10.
我皱了下眉,和他对视上。
陈默还想挣扎着起身,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无能为力。
他死死的盯着我,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心电图便跳成了一条直线!
我心口突然一空。
移命蛊,随着陈家最后一个直系血脉的死亡,终于消失了!
一切尘埃落定。
我先带着江熠去给我爸扫了个墓,当着我爸的面,对着江熠将移命蛊的一切和盘托出。
我有些忐忑的看向江熠。
江熠只是思考了一些时间,突然抱住了我,声音压抑:“原来,你之前经历了这么多。”
“我还以为你和陈默只是青梅竹马,却没想到……”
他顿了顿:“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我还没这么快从上一段的阴影中走出来,抿了抿唇:“谢谢你。”
“没事。”江熠摸了摸我头发:“我等你。”
我跟我爸说了陈家一切事情。
“爸,你的恩情我已经替你报完,可该发生的始终都会发生,陈家人必然会死。”
“这怪不了我。”
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走出墓园,江熠的车直接开去了宠物医院。
刚推开门,他的金毛就摇着尾巴扑过来,前爪搭在我膝头,舌头舔得我手背发痒。
诊疗室里,穿白大褂的护士正给一只三花猫拆线。
江熠走过去帮忙按住猫爪,动作熟稔得像是每天都在做。
护士笑着抬头:“上午救的那只流浪狗醒了,正到处找你呢。”
我走到隔离笼前,那只前腿受伤的小黑狗立刻扒住栏杆,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我伸手进去摸它的头,它便顺势把下巴搁在我手心里,轻轻蹭着。
江熠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刚煮好的羊奶粉:“刚温的,试试?”
我接过奶瓶,小黑狗立刻凑上来,小口小口地喝着,尾巴在笼子里轻轻扫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它毛茸茸的背上,也落在江熠替我拢起的碎发上。
我低头看着怀里喝完奶、正舔我手指的小黑狗,忽然觉得心里那点残存的阴霾,像被阳光晒化的雪,慢慢消失了。
“晚上想吃什么?”
江熠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买菜回来,在医院的小厨房做。”
我抱着小黑狗起身:“都行。”
我们一起往办公室走,脚步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身后,猫狗们的动静像一首温柔的歌,唱着欢快的旋律。
我想。
我终于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