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开新买的电车回村,我自费装了个快充桩。

结果第二天想去充电,发现排起了长队。

全村的老头老太太都把自家的老头乐、电瓶车推来接在我的桩上。

我查看电表,一夜之间走了两千度电。

我拔掉插头,找正在蹭电的三大爷理论。

“这是我自家花钱装的私桩,你们凭什么不问自取?”

三大爷却把烟头往我车上一弹,振振有词。

“村里的地都是集体的,电也是国家的,你装在地上那就是大家都能用。”

“再说了,你开个几十万的车显摆,还要跟我们这些穷老百姓计较几度电?”

旁边的婶子也阴阳怪气。

“赵敏啊,你这车里还要通电?我看你是在外面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工作,才要把车搞得像个移动宾馆吧?”

“我们用你的电,是给你这个没后代的孤家寡人添点人气,别不识好歹。”

我回屋拿出一把消防斧,当着全村人的面走到了变压器旁。

“既然是集体的地,那这私人的桩留着也是祸害。”

在他们惊恐的尖叫声中,我举起了斧头!

1

消防斧砸在充电桩的液晶屏上,玻璃渣到处飞。

三大爷猛的缩回手,指着我的手指差点戳到他自己。

周围的尖叫声响成一片,我没停又是一斧头。

斧刃穿过外壳钉进了线路板,火花噼啪作响一股焦糊味散开。

顾大妈拍着大腿叫:“疯了,赵敏疯了!”

“杀人啦,大学生回村杀人啦!”

三大爷把烟头摔在地上脸涨的通红,冲上来就要夺我的斧头。

“你个败家娘们,这是集体的财产你敢砸集体的财产!”

我拔出斧头带出一串塑料壳,机油顺着斧刃往下滴。

我转身盯着他,三大爷停下脚步鞋底在地上磨出一层灰。

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我花三万块钱装的桩,电表户主写的是赵敏。”

我提着斧头逼近:“既然你们说是集体的,那我不想捐了,我砸我自己东西犯法吗?”

三大爷倒退着撞在身后的老头乐上,铁皮发出一声闷响。

他气得挥着手臂:“地是村里的,你把桩子栽在地里就是村里的!”

“你砸了桩子以后大家的电瓶车去哪充,你这是破坏生产我要去村委会告你!”

顾大妈从人堆后探出头:“对,告她!”

“这桩子昨天我还充得好好的,今天就给砸了存心不让我们好过!”

“赵敏,你那车几十万还在乎这点电费,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那根私接的电线就在地上,连着不远处的插排。

我把斧头往地上一顿。

“昨天充得好好的?”

“昨天一晚上,电表走了两千度。”

“谁给的钱,三大爷你给吗还是顾大妈你给?”

顾大妈缩了缩脖子。

“那是你表坏了,哪能用那么多电!”

“再说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提钱多伤感情。”

人群里有人附和:“你在大城市赚大钱,回来支援一下家乡建设怎么了?”

“我看她就是在外面干不正经勾当赚的钱,怕被人沾了光!”

我握紧了斧柄,指着那台烂了的充电桩。

“支援建设?”

“行,我现在支援完了,以后谁也别想用。”

说完我转身回屋。

“站住!”

三大爷冲到车前趴在引擎盖上,油污蹭在车漆上留下一道黑印子。

“你砸了大家伙公用的东西,就想一走了之?”

“今天你不给个说法,别想出这个门!”

他给周围几个年轻人使眼色,几个男人拎着U型锁和扳手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三大爷的孙子赵强。

他嚼着槟榔吊儿郎当的说:“赵敏姐,做人不能太绝。”

“这桩子虽然是你出钱装的,但占了村里的路。”

“现在你把它砸了路面也坏了,这笔账怎么算?”

他手里的扳手在掌心敲着,我掏出手机按了110。

“想讹钱?”

“行,那就让警察来算算,看看是你们私接电线偷电犯法还是我砸自己东西犯法。”

赵强脸色一变,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报什么警,村里的事村里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向前一步举起消防斧,斧刃正对着他的脑门。

赵强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我看着他。

“来,抢。”

“我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斧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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