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生日那天，儿媳笑着端来长寿面。
翻到汤底，却印出一行大字：
“老废物回收点：天堂养老院，电话xxx。”
我手一抖，面碗摔到地上裂开，儿子连忙打圆场：
“妈，小冉见这赠品碗厚实，就拿回来给你用了，你别多想啊。”
这时，旁边孙子却背起睡前顺口溜：
“老东西死不了，变废为宝是环保！”
儿媳江冉笑着接话，“唱的对啊妈，我们早就打听过了，这家养老院条件好了。”
“您过了大寿就进去，也算是回收利用了！”
我看着旁边沉默的儿子，冷笑一声，
“既然你们想把我当废品扔了，那每月的房贷，抓紧从我退休卡里解绑！”
……
我刚想去手机上操作，儿媳脸就拉了下来。
“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还要出尔反尔！”
眼看她要抄起筷子摔过来，儿子急忙打圆场，
“妈，小冉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信。”
“五星级养老院，进去就得上百万呢，你倒先不乐意上了，她一片好心，你当驴肝肺。”
他走过来摁住我手机，
听到这我差点笑出声，
“好心？阿林，那家养老院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护工打老人都是轻的，馊饭馊水。”
“把我送进去，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我猛地抽回手机，骂到，
“我告诉你们，你们真要打了这心思，从今往后房贷一毛都别想从我这拿！”
见我真的划开手机，点到银行卡解绑界面，
儿子脸色煞白，可儿媳却猛地甩开儿子，语气尖酸，
“你别拦她！让这老不死的解绑！”
“以为能供个房贷多了不起，大不了我们自己还！人活脸树活皮，他不要脸，还非得我们兜着，哪有这好事？”
她冲进厨房，翻出堆积的脏碗，
又甩出那些中药袋子，
“你住我们家这么多年，我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你，缺你哪儿了？！”
“你喝的中药，我捏着鼻子熬出来，你还有理倒打一耙上了？”
“林弦，你评评理！你这老妈我伺候不起了！”
听到这我愣住了，难以置信转头看向儿子。
当初是儿媳儿子说家务忙不过来，求着我过来的。
来了他们家，洗衣服、做饭、拖地...每一样都是我在做。
现在她嘴皮子上下一阖，倒成她伺候我了？
“儿子你说！这些年在家都是谁操劳？！”
我压住怒火，看向儿子，
他沉默了半晌，却缓缓开口，
“妈，小冉说的对。”
“她为你操劳这么多年了，让你还个房贷咋了。”
听到这我愣住了，
“你还是我生的吗？睁眼说瞎话！”
我掏出那一长串缴费单，猛地砸到儿子脸上，
“看看今年的水电费！买菜费！”
“哪个月不是我交的！你们真有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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