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女儿的大学生活顺遂无虞,我斥巨资成为了学校最大的董事。
可刚下飞机赶来学校的我,却看见来例假的女儿,被石女教官捆在烈日下的旗杆上。
女儿唇色苍白、摇摇欲坠。
教官手持皮鞭把女儿打的皮开肉绽: “来例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你就是装的!”
“告诉你!我今天就算在这把你打死也没人敢说一句不是!”
旁观的学生低声议论: “她疯了吗!敢惹林教官?她老公可是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明明知道林教官是石女,还在她面前说自己来例假了!打死活该!”
好!好得很! 好一个没人敢说一句不是!
今天不把你抽筋扒皮,算我白当十年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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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顾不得伤残的病腿,我冲上前要解开被束缚在旗杆上的女儿。
火热的九月,旗杆在太阳暴晒下仿佛变成了烙铁。
女儿皮肤已灼烧出一片片狰狞的水泡,又在鞭打下破裂出血水黏在衣服上。
可欣看见是我,先是欣喜了一瞬。
紧接着面露恐慌的摇头:
“妈妈,你快走!不用管我!”
话音未落,一道狠厉的鞭子向我抽来。
我本想侧身躲过,但顾及身后的女儿,我咬牙硬抗,没退半步。
林楚楚眯着眼,轻蔑的打量我那条残腿:
“哪来的乞丐,敢在这多管闲事!”
十年的特种兵经历,无情的战场让我失去了一条小腿,没想到这竟让林楚楚认为我是乞丐。
我缓缓抬头,眼底的寒意让她下意识退了半步:
“光天化日,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女儿滥用私刑!”
林楚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原来你就是她妈!”
她甩了甩鞭子,讥讽道:
“下贱坯教出来的孬种!才会想尽办法逃军训!”
我护在女儿身前,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可欣有医院开具的证明,合理请假。不是逃避军训!”
林楚楚嗤笑一声:
“你女儿就是体弱才会来例假!我把她捆在旗杆上让这正午的阳光给她驱驱晦气!”
她扬起下巴,表情得意:
“像我就从来不来例假,自带一身正气!才能为社会作贡献!哪像她,娇气又没用!”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月经不调是病!得治!”
说着我开始解开捆在可欣身上的麻绳:
“刚刚听学生说你是石女,成年人不要羞于治疗。我这倒是有几个妇科圣手,你有需要的话可以介绍给你。”
周围学生窃窃私语:
“我知道了!林教官是不是自己是石女嫉妒许可欣来例假啊。”
“我早就觉得林教官不公平了!男生可以随便请假,女生请个假像要了她的命似的!”
听着越来越多的议论声,林楚楚的脸黑的像锅底。
她故技重施,朝我再次挥起鞭子。
但这一次,我猛地抬手攥住鞭尾: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