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拽,皮鞭从她手中脱落。
林楚楚踉跄两步,脸涨得通红。
她发狠的鼓足一口气吹响胸前的哨子。
几个同样穿着教官服的精壮男性闻声冲来,将我团团围住。
她狞笑着指向我:
“给我拿下!”
我尽力躲闪,但寡不敌众,狠狠的被几人压在地面。
林楚楚捡起地上的皮鞭,踏着大步走到我的身边。
突然她抬起穿登山鞋的脚,重重碾在我左腿的残肢上。
“啊!”
钻心的疼痛在断肢处炸开,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女儿听见,撕心裂肺的呐喊:
“妈!你们放开我妈妈!”
林楚楚一鞭挥去:
“闭嘴!”
“两个贱人敢和我叫嚣!”
女儿惊叫一声,随后似是怕我担心,紧咬牙关不再发声。
我拼命抬起头看向可欣,鲜血从她白皙的脸庞滴落。
一道鞭痕从下巴撕裂到眼角,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我的声音发抖:
“可欣……”
可欣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冲我摇摇头,用眼神安慰我。
我拼命地挣扎:
“你们放开我女儿!林楚楚!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冷嗤一声,一把拽起我的头发与她对视:
“后悔?”
“告诉你!在这所学校,能让我林楚楚后悔的人还没出生!”
头皮一阵撕扯感,我几乎体会到头发一根根断裂。
她拍了拍我的脸颊:
“看见没?你身后这栋楼、你脚下踩的操场,全是我老公捐赠的!”
“我老公可是学校最大的董事!你们两个乡巴佬也配跟我叫板”
我怔住一瞬。
自从丈夫在战斗中为了营救一名人质光荣牺牲,而我受伤退伍,我便用抚恤金和退伍津贴转战商场。
作出成绩后,我每年都拿一部分利润回馈社会。
因为女儿在这所学校上学,我更是对本所学校提供了最大的资助。
而这栋楼和操场,不都是我出资捐赠的吗?
林楚楚竟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是她老公捐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瞬间安静:
“我怎么不知道学校最大的董事变成你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