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甩了甩军工刀上的血珠,脸上带着病态的满足:
“你一个穷逼,又是个残废,就别在这吹牛了!”
她将刀上可欣的血都擦到我的脸上:
“现在你们母女俩都是瘸子了!怎么样,开心吧!”
林大富挺着肚子大笑:
“这才叫公平!”
一名教官看到地面全是可欣的血,他颤抖着身子崩溃大喊:
“她要死了!”
“你们会闹出人命的!”
林楚楚拧眉反手一记耳光:
“蠢货!不过是个土包子,死了就死了!你在这嚎什么丧!”
“这整个学校都是我的!只要我发话,这件事就传不出去”。
林大富搓着肥厚的手掌朝可欣走去,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
“体虚的女孩该怎么治疗我最懂了!”
“今天就让主任来好好帮帮你!”
他猛地扑向可欣,扯掉我为女儿披上的外套:
“主任帮你亲身肉疗!保你十个月不用来例假!”
他肮脏的大手在可欣身上上下摩挲。
可欣无助的落泪,断掉的脚筋使她不能挪动半分。
她哭的喘不上气,小手无助的在水泥地乱抓:
“不要!不要啊!妈妈救我!”
我瞬间血液冻结:
“你敢!”
我如困兽般挣扎,却被三名教官死死按着。
肋骨断裂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痛,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我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林大富!你会下地狱的!”
林大富淫邪的笑着:
“别急!你女儿结束就是你!你先亲眼看着过过瘾!”
在他手指触碰到女儿贴身衣物的前一秒。
一句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传来:
“畜生东西!我看谁敢!”
全场死寂。
一名学生惊呼出声:
“快看!”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
只见操场入口处,五十名全副武装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呈战术队形散开。
十架迷彩色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操场上。
数不尽的京A牌车辆黑压压的一片。
队伍最前迎面走来的是一名头发花白但虎虎生风的老领导,肩章上的上将章在阳关下闪闪发亮。
林楚楚高傲的一甩头发,冷哼一声:
“肯定是我老公派人来了!你们要倒大霉了!”
老领导龙行虎步的走来,军靴踏地的声响如同丧钟。
他扫过满身血迹的我和奄奄一息的可欣,眼中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把这群败类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