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生日当晚,她提议检验新购入的测谎仪靠谱性,
在场却有人问了她一个犀利的问题。
“你干过最刺激的一件事是什么?”
闺蜜勾唇一笑,佩戴上测谎仪的手环,
“怀了阿昭老公的孩子。”
哔。
测谎仪发出声音:“真话。”
在场一片哗然,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笑着挽上我的手:“哎呀,闺蜜你不会介意吧,我和瑞景也是情难自控呀。”
“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要闹离婚吧?”
“但像你这种被玩烂的垃圾,离婚了可没有人要呢,毕竟谁不知道当年你的私密照满天飞。”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心中悲愤交加,我紧握成拳,看向了坐在角落的季瑞景,他低着头沉默不语。
八年相爱,化作泡影。
既如此,季瑞景我们到此为止,
我要你和她一起滚出港城。
……
沈心悦的话落地,在场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做声。
无人不知,三年前那件事是全港禁忌,谁都不敢提。
可如今她却当做笑话般说了出口。
我红了眼眶,抽出手臂。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沈心悦不是港城人,绝不可能知道当年的事情。
她的笑狐假虎威,充满挑衅。
“当然是瑞景告诉我的呀。”
“第一次和他睡的时候,他说他看见你就恶心,你早就被绑匪玩烂了,只有我才能带给他刺激快活的感觉呀!”
我的指甲狠狠扎入掌心,悲伤麻痹了疼痛。
“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在一起的?”
沈心悦无视了我语气里的怒意,笑嘻嘻地回应。
“当然是…两年前你去英国出差,干柴烈火,情难自控。”
两年前,我为了季瑞景的项目投资,从港城飞到伦敦,累倒胃病发作住院,他却和我的闺蜜搞在一起了!
我浑身冰冷,血液彷佛倒流,大脑一片嗡鸣。
突然,沈心悦拿过了测谎仪的手环,不怀好意地开口。
“对了,阿昭,我一个人试可不准,你也来试试。”
“不……”
我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强行给我戴上手环。
“当年你真的为了保存温氏集团的机密,和那些绑匪睡了吗?”
“那么多人,什么感觉啊?”
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站起身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你那么想知道,怎么不自己去试试!”
沈心悦被我扇了一巴掌,却还淡定自若。
“阿昭,你急眼干嘛呀,我就是问问,又没恶意。”
我紧攥裙摆,紧咬下唇,双眼猩红。
“我对你那么好,你抢我老公,你真够贱的!”
沈心悦站起身,揣着手,笑道:“好巧呀,瑞景也说我贱的可爱,贱的迷人呢,你们夫妻还真是有默契。”
看着她这幅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真是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再一次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耳光。
“芸昭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我们身处豪门,男人都是走肾不走心的,好过季先生跑去外面找一个啊!”
众人的劝阻声充斥我的脑海,但我的怒火难以平息。
忍着手上的疼痛,我又给了她一耳光。
沈心悦被我打的站不起身,跌坐在沙发上,低头抽泣着。
“阿昭,够了!”
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季瑞景此时走到了我面前,用力拽住了我的手腕。
手腕上剧烈的疼痛,让我不禁皱眉。
“季瑞景,松手。”
他没松。
“阿昭,她怀孕了。”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都是我的错。”
他低沉的嗓音传入我的耳畔,看见他维护沈心悦的模样,我满腹怒火,怒吼道。
“所以呢,你准备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你不能生,可是我需要有人继承家业。”
多么冠冕堂皇的话。
我不能生育明明就是因为他才造成的,当初如果不是那场车祸,替他挡下了要命伤害,怎么会终身不孕。
那时他是怎么哭着向我承诺的:“阿昭,没有孩子又如何,这辈子有你就足够了。”
可现在呢,却用这个当做出轨的借口!
我背过身决绝的走出了包厢。
果断地拨通了电话:“爸爸,他的永久留港居住证不用托人办了。”
“那份协议可以成立了,我要拿回所有他的资产,让他一穷二白的滚出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