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这七天,沈心悦不断的折磨我,稍有不满就会用腹中孩子威胁我。
喝的饮用水水温要刚刚好46度,洗澡水要刚好60度。
早餐一定要是城南那家包子铺,晚餐一定要是城北那家面条馆。
每当我不堪容受,季瑞景就会用深爱之心威胁我。
直到那天,我高烧昏睡在家,沈心悦出现在了我的房间。
她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嘲讽道。
“这就受不住了,我还没折磨够你呢。”
我喉咙沙哑道,说不出话。
“温芸昭,你骄傲了一辈子,最后不还是输给了我。”
“你的男人我要抢,你的东西我也要抢。”
话落,她露出了衣袖下的红绳。
悲愤涌上心头,那是我跪了99天为季瑞景求来的平安绳,现在竟然戴在她的手上!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洋洋自得。
“你在看这个破红绳吗,瑞景非说是平安绳,要给我保胎呢。”
算了,我早就不爱他了,我为什么还要在意他的行为。
“有时候我觉得你也挺可悲的,你在英国胃病住院,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来吗?”
“根本不是工作忙,因为他在床上陪我啊!”
我已经病的没有力气搭理她了。
“对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和你睡吗,因为他嫌你脏,嫌你被万人骑千人看呗。”
“当初害你终身不孕的车祸也是他设计的,他说你这样的人没资格怀上他的孩子!”
一时间,我的大脑被愤怒充盈,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可任由她如何说,我也没有开口回应。
这让她露出了狰狞的面容,冲我吼道:“我抢走了你的男人,你的东西,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虚弱的张开嘴,声音颤抖。
“我为什么要生气,垃圾配垃圾,天生一对!”
沈心悦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瞬时,我连忙爬起身,她手里的是深海之心!
她讥讽的笑道:“温芸昭,为了这样东西你连尊严都不要了,可是在半个月前,他就当礼物送我了呀!”
话落,她猛地一松手,我拼尽全力想要去接,还是没接住。
项链碎了一地,我猛地从床上摔倒。
我艰难站起身,双眼猩红,难忍气愤,狠狠的给了她一耳光。
这一幕刚好被回家的季瑞景尽收眼底,他急切的上前,一把推开我,手上还提着新买的婴儿服。
我重重的摔坐在地,手心狠狠扎在了钻石碎片上,鲜血流淌,疼痛麻痹了我的心脏。
“温芸昭!她都怀孕了,你还不肯放过她,你怎么变的那么恶毒!”
沈心悦依偎在他怀里抽泣,随即,他大手一挥。
“来人,给夫人上家法,让她好好反省自己的错!”
漂泊大雨,我被人死死按在院中,挨了100棍所谓季家家法,
我好几次都要开口说出那句,我们离婚了,你没资格动我。
可是太痛了,我发不出声音。
甚至就连一旁的保镖都看不下去了:“季总,夫人病了不能再打了。”
他却冷眼看向我:“都是装的,有精力去害人,挨几棍就受不住了。”
一瞬间,我感觉天旋地转,视线模糊。
沈心悦见状抄起一旁的虎鞭,朝我走来。
“阿昭就是爱装,让我亲自打醒她!”
我强忍疼痛,被她一鞭鞭抽打。
第10鞭,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沈心悦还想动手,门外突然来了一行保镖,将她一把推开。
车上走下来一个男人,将我一把抱起。
季瑞景看见眼前场景,连忙开口:“你是谁,谁让你抱我妻子了!”
男人沉闷的嗓音极具压迫力。
“京北季家长子,季钧行。”
“刚刚但凡对昭昭动手的,全部给我打。”
这一刻,季瑞景慌了神,踉跄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