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时,我的面色冷淡。
“我告诉过你的,从你背叛我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
“你散尽最后的身家缓期离港,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我觉得你不如拿着这笔钱早点滚。”
话落,我没在看他。
季瑞景不死心,上前拽住了我的手。
“阿昭,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气头上,说这些我都理解。”
“港城是我们相爱的地方,是我们的家,你不会舍得我离港的!”
事到如今,他仍自信的可怕。
忍耐与爱都有次数,我温芸昭从小敢爱敢恨,不属于我的东西,绝不用尽全力去争去抢。
我摊开双手,允许一切不属于我的离开。
我猛地甩开了他的手,语气冰冷。
“从今往后,港城和我的世界都不会有你,我和你形同陌路。”
他还想上前一步,被季钧行死死拦住。
季钧行一把推开了他,冷声道。
“京北最好的神经科医生是我的朋友,你需要可以去看看脑子。”
话落,我和季钧行并肩前行。
季瑞景突然像疯了般冲上前,拽住了我的手腕,怒言。
“阿昭,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勾搭上了,所以对我那么绝情。”
“原来心悦说的没错,你就是下贱不要脸的荡妇!”
啪。
我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季瑞景,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肮脏龌龊,如果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我一定让人撕烂你的嘴。”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
夜幕降临,回到温家老宅。
短短几个小时,佣人跑上跑下十几次,面色难为的说道。
“大小姐,季先生说您不见他,他就跪一晚上。”
“他还说,求您给他一个机会,他知道错了。”
“还有一堆价值不菲的礼物,您收吗?”
……
我猛地合上了书。
“他喜欢跪,就让他跪个够,不用再上来告诉我了。”
门外一辆宾利停下了。
温父挂着笑颜,手搭在季钧行肩膀上,一路相谈甚欢进门。
看见门前跪着的人,脸色大变。
“你这个孽障,还有脸来,老子正想找你弄你,你还亲自上门了!”
季钧行见状,连忙一把拉住温父。
“伯父,别和这种人生气。”
季瑞景看见他的存在,眼神里满是嫉妒和厌恶。
“爸,我真的错了,求您和阿昭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话如今已无人知晓有几分真情。
温父一脚踹在他的身上,季瑞景如今瘦了不少,挨这一脚都够呛。
“错了?你和沈心悦瞎搞的时候不知道,为了那个女人伤害阿昭时候不知道?”
“还有别叫我爸,你们已经离婚了!”
“少来假惺惺了,失去了才来珍惜,你怕不是因为失去了一切才后悔吧!”
季瑞景艰难起身,又跪的板正,语气坚决。
“如果您和阿昭都不愿意原谅我,我愿意在这跪三天三夜以表诚心。”
温父听罢,一肚子的火,连忙让佣人给鞭子取来。
“好啊,你那么有能耐有决心,老子打你也受着!别以为在这演戏,我们温家就会原谅你!”
唰。
“第一鞭,打的就是你忘恩负义,忘记阿昭对你的帮助,忘记温家对你的扶持!”
“第二鞭,打的就是你薄情寡义,跑去出轨和别的女人有孩子,背弃誓言!”
……
整整二十鞭,季瑞景的白色衬衫被染满血色,猛地吐出好几口鲜血。
温父收手,猛地将鞭子一丢,背手离开。
季钧行看着他遍体鳞伤,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