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族有个传说。
只要能与纯血人类交合,便能诞下最强人兵,一统兽界。
裴千辰对此深信不疑,花重金将我捆进蛇窝。
两年内,用那两根日夜与我纠缠。
直到另一名人类女子晕倒在蛇族边界。
从此,裴千辰凝视我的绿眸中,充满了戒备。
看着他们饮下合欢酒,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下一秒,一条粗壮的蛇尾将我扫到湍急河流中。
他转头对那女子温声细语。
“知媚,本王送你的生辰礼,可还满意?”
意识陷入虚无前,我想起了奶奶的警示。
“伪装成人的兽,会于生辰之日显露原形。”
岸边,那女子朝我吐露的舌头幻化成了蛇信子。
……
再次睁眼,我对上了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
“你醒了?”
我警惕地翻身坐起,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华丽宫殿。
面前之人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像是一座神像。
身下,是巨大的鱼尾,流光溢彩。
鲛人。
我沙哑着开口:“多谢你救了我,但是我要回去,有重要的事。”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不能回去!”
他的脸颊烧起红晕,声音越来越小。
“按鲛人族的规矩,我们已经结了婚契。”
“你落水的时候,生命气息已经很弱了,我必须把鲛人内丹渡给你才能救你……”
“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沈寒离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一面水晶墙前。
“你是要见他吗?”
他的手指在墙面上轻轻一点,水晶里浮现出画面。
裴千辰坐在王座上,柳知媚侧躺在他脚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
“王上,以柯姐姐不会回来了吧?”柳知媚的声音娇柔得发腻。
裴千辰没有说话。他的绿眸盯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柳知媚坐起来,靠进他怀里,“知媚知道王上想要人兵,知媚会努力的。”
裴千辰终于有了反应。
他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伸手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发。
“以后本王只专心对你一人。”
表情温柔又深情。
这样的笑容,他从未对我展现过。
和裴千辰在一起两年,他看我的时候永远带有审视。
第十次未能有孕时,我看见了他眼底的厌恶。
我盯着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指甲掐进掌心。
“好,我不回去了。”
鲛人族的婚礼很简单,不贴喜字,也不喝合欢酒。
沈寒离只是在我的手腕上系了一根银蓝色的丝线,将另一端系在自己手上。
“这是鲛人族的海誓,丝线不断,婚约不灭。”
洞房花烛夜,是在贝壳床上度过的。
鱼尾在我腿间轻轻摩挲,鳞片很柔软,不像裴千辰的蛇鳞那样粗糙刺人。
他的吻落在我颈侧,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但进入的时候,还是弄疼了我。
我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沈寒离立刻停了下来,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慌张。
“我弄疼你了吗?”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脑海里却浮现出裴千辰的脸。
他用那两根粗暴地将我弄疼,永远不会在意我的哭喊。
每次结束后,我都会在床榻上蜷缩很久,等身体里的痉挛缓过来。
而裴千辰只是冷着脸,让人给我把脉,看这一次能否成功。
我的心像被人凌迟刀割,久久不能呼吸。
眼泪无声的消失在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