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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族王宫。

我站在寝殿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门，心里翻涌起无数回忆。

两年前，裴千辰就是在这里，向我求爱。

“我裴千辰以蛇族荣耀立誓，此生此世永不背弃你。”

后来我才知道，他爱的不是我，而是我作为纯血人类的身份。

第一次供血是在一个清晨。

柳知媚躺在软榻上，挑着眉看戏，身边围了四个侍女给她扇风。

银针刺入血管，暗红色的血流进碗里。

裴千辰将碗递到柳知媚嘴边时，她却突然变了脸。

“王上，太医令说过，精血越纯越好。知媚肚子里可是人兵，万一因为血不够纯出了问题，那……”

裴千辰皱了下眉：“你想怎样？”

柳知媚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

“心头血最好。”

裴千辰沉默半响，绿眸里闪过一丝不忍。

“以柯……”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裴千辰，你要是敢取我的心头血，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大不了玉石俱焚。”

柳知媚立刻接话：“王上，她吓唬你呢……”

“闭嘴！”裴千辰冷冷地蹬了她一眼。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一碗血，就一碗。我保证。”

话音未落，他粗大的蛇尾将我缠绕起来，我动弹不得。

刀剜入心口的时候，我惨叫出声，冷汗浸透衣裳。

“裴知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和柳知媚成婚那天，我也是这样质问他。

迎接我的，是他劈头盖脸的责骂。

“本王娶你，就是为了人兵。你怀不上，就是你的问题。现在有更好的人选，你有什么资格拦？”

昏迷前，我看见裴知辰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不忍的神色。

第一次供血后，我被关回了曾经住过的偏殿。

偏殿里的东西都被搬空了，只剩下一张硬板床和一床薄被。

窗子被木板钉死了，门从外面锁着，送饭的蛇卫把饭菜从门底的缝隙里塞进来。

冷饭，馊菜，我忍着恶寒吞进肚子里。

第三天，柳知媚来了。

她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进偏殿。

“姐姐，住得还习惯吗？”

我没有接话，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

“姐姐知道吗？王上每天晚上都睡在知媚房里呢。”

“他说知媚的皮肤比姐姐滑，声音比姐姐好听，连吃他的力道都比姐姐舒服。”

突然，她将脸凑向我，直直地吐出了蛇信，眼眸中绿光泛起。

我瞪大眼睛，惊叫出声。

柳知媚挑了挑眉，居高临下。

“你是不是想冲出门去和裴知辰告状啊？”

“你一个两年都生不出孩子的人，你觉得他会信你吗？”

一股寒意直窜我的脊背。

她笑的癫狂。

“墨以柯，我孩子的封王大典，你可一定要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