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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住在水宫里，日子过得平静。

渐渐地，我习惯了沈寒离的存在。

也习惯了和他亲密。

最开始我还是会紧张，会想起裴千辰那些粗暴的夜晚，身体不自觉地僵硬。

但沈寒离很耐心，他会先吻到我放松下来，再继续下一步。

有一次我小心翼翼问他。

“你不怕我怀不上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为什么要怕？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那一刻，我鼻子酸得厉害。

原来不是所有的雄兽都把孩子看得那么重要。

那晚，沈寒离吻我的时候，我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

那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酥麻和渴望。

水乳交融，我感受到了和裴千辰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快感。

可醒来后，沈寒离不在。

我披上外衣，在宫殿门口看到了他。

他蜷缩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地，鱼尾痉挛般拍打着地面，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整个人缩成一团，不停地发抖。

“寒离！”我冲过去扶他，“你怎么了？”

他抓住我的手，凉意瞬间席卷周遭。

“没……没事，你先出去……”

一个年长的鲛人侍女急匆匆跑过来，看到沈寒离的样子，脸色大变。

“王上发作了！”她赶紧招呼其他侍女，“快，送王上去水生殿！”

我连忙拉住她：“他到底怎么了？”

侍女看了我一眼，语速极快：“鲛人男子孕育极为痛苦，王上需要静养三个月，这期间不能有人打扰。”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另一个侍女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王后！不好了！蛇族来犯，已经打到海域边界了！”

“蛇族首领点名要见您，他说如果您不出来，他就用震海炮轰开水域结界。”

我看着沈寒离被抬走的方向，水生殿殿门紧闭，结界升起。

他要需要静养三个月，我不能让他分心。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

“照顾好王上，我去会会蛇王。”

看见我上岸，站在裴千辰身旁的柳知媚率先开口。

“哎呀，以柯姐姐，你还活着呀？我还以为你被河水冲走了呢，王上找了你七天七夜，可伤心了呢。”

我没有回话，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肚子。

那里圆滚滚地隆起，把她的衣裙撑得紧绷。

怎么可能？

奶奶说过，兽族想要在外表上彻底幻化成纯人类，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那种秘术会损伤兽族本源，导致生育能力完全丧失。

柳知媚察觉到我的目光，一手扶着肚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姐姐在蛇族两年都怀不上，知媚才来三个月就有了。看来不是王上的问题，是姐姐的问题呢。”

裴知辰眼神锐利，语气冰冷。

“知媚怀的是人兵，需要吸食人类的精血才能顺利生产。虽然你不是纯血人类，但毕竟有人类的血脉。本王允你将功补过，跟我回去，每日供血一碗，直到知媚生产。”

我皱眉看着他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咬紧牙关。

“裴知辰，你和柳知媚成婚那天，我与蛇族已经再无关系，你无权使唤我。”

“想要我的精血，柳知媚，你也配？”

柳知媚立刻抱住裴千辰的胳膊，眼泪说掉就掉。

“王上，姐姐她恨我抢了王上，她不愿意，知媚能理解。”

“只是，知媚的孩儿，需要姐姐的精血才能健康长大。”

裴千辰闻言，立刻冷了脸。

“够了！墨以柯，知媚肚子里的孩子是蛇族的未来。你必须跟我回去。”

他蛇尾一扫，将派来保护我的侍卫尽数打倒。

还不等我反驳，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