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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会上，老公方宇当着全班家长的面狂扇女儿三个耳光。

“贱蹄子，偷你妹妹的钱死不承认还撒谎，跟你妈一个德行！”

“赶紧跪下给你妹妹道歉！”

女儿被打的脸颊红肿，嘴角流血，瘦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妹妹。”

方宇满意地笑了。

女儿却因此被开除学籍。

五天后，方宇买来女儿喜欢的限定款玩偶登门致歉。

却在等我的时候接到了财务电话。

“方总！公司资金链断了！”

“合作方说要你自扇三十个巴掌才考虑继续合作！”

……

最后一个耳光落下时，女儿瘦小的身体轰然倒下，额头重重撞在桌角上。

方宇甩了甩手，抬脚踢在女儿身上，

“我们家虽然是重组家庭，但是家庭教育这方面向来一视同仁。”

“小柔啊，你犯了错，爸爸打你是为你好。”

“你现在过去给你妹妹跪下认个错，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他刚打完人竟然还好意思自称爸爸。

哪个爸爸会对女儿痛下狠手？

女儿颤颤巍巍的抬头，白嫩的小脸一片红肿。

我垂在身侧的手掌发着抖，忍无可忍的上前。

“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当妈的不愿意管，”

方宇按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只能由我这个当爹的来管了。”

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他一样。

“小柔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

“妈妈！”

女儿哭着抱上我的腰，狼狈的仰头看着我，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

“妈妈我好好学习，我下次不会再考倒数给你丢脸了。”

“我也……也不会再偷妹妹的零用钱。”

女儿哽咽的说不出话，眼里却满是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懂事。

她跪在方宇的亲生女儿方圆圆面前。

拼命的磕头，麻木的认下所有错。

“妹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偷你的钱，不会再跟你抢妈妈了。”

女儿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磕头磕的一声比一声响。

我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在场的家长见状忍不住发出唏嘘长叹。

“怪不得孩子爸爸那么生气，原来不仅偷钱还欺负妹妹啊。”

“现在的孩子都太娇气，要是家长不管，等到了社会上就不只是几个巴掌那么简单了。”

“我听说这小姑娘的亲爸是穷凶极恶的通缉犯！”

“我儿子怎么跟这样的孩子同班读书啊。”

一场好好的家长会。

成了女儿的批判大会。

她还那么小。

却没有一个人关心她。

“小柔。”

我颤着手拉住女儿纤瘦的手臂，“来妈妈这。”

广播里传出班主任催促家长们去操场集合的声音。

方宇笑着揉上女儿的头，“爸爸打你是为了你好，怎么还不谢谢爸爸？”

我挥开他的手，抱起女儿转身往外走。

女儿虚弱的趴在我肩上，气若游丝。

“家长会还没结束……”

“妈妈先带你去医院。”

到了医院，女儿躺在病床上，涂药的时候疼的咬紧嘴唇强忍眼泪。

却还强撑着跟我说不疼。

回家路上，我拨通了存了很久的离婚律师的电话。

女儿听到我要离婚，立刻挣扎着下床，满眼的惊恐。

“妈妈……你要和爸爸离婚吗？”

我点了点头。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你，求求你不要跟爸爸离婚！”

“小柔不想当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也不想让妈妈一个人辛苦照顾我。”

“那他再打你怎么办？”

女儿张了张嘴，“可是妈妈……不会有人喜欢我这样的拖油瓶。”

我因为工作原因将女儿交给方宇照顾。

这两年里方宇和他的家人给女儿灌输了许多她是拖油瓶的观念。

一旦我有一点做的不合他们家人心意。

方宇就会想方设法教训女儿。

几年下来，女儿活泼开朗的性格变得死气沉沉。

我已经忍了够久了。

出门后我再次打给离婚律师，态度坚定。

“无论如何，我要方宇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