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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女儿顶着肿胀的脸颊，规规矩矩的靠墙站着，眼神麻木呆滞的道歉。

视频最后女儿跪在镜头前疯狂的磕头，嘴里反复重复着对不起我错了……

看到视频后我整个人都将近崩溃，几乎是颤着手接通的电话。

“妈妈……”

电话里传出女儿破碎哽咽的声音，“奶奶说只要我录了道歉视频就让我继续读书。”

“奶奶还说都是因为我这个害人精，你和爸爸要离婚……是我拖累你了妈妈。”

“妈妈会让你继续读书，离婚后妈妈也会继续爱你，妈妈不会不要你的！”

“对不起妈妈……”

女儿嚎啕大哭着，“视频已经录好了，我不会再跟妹妹争你，我会乖乖听话，不会再给你麻烦。”

女儿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了当的挂了电话。

我站在律所门口，感觉胸口像是漏了洞，凉风呼呼往里吹。

离婚律师见我状态不佳，主动提出送我回家。

走到小区门口，正好看到女儿往外走。

“小柔！”

我踉跄着冲过去抱住女儿。

女儿看到我怔了两秒，“妈妈是要带我去给奶奶和妹妹道歉吗？”

“我已经录好视频了，我不会再给你添任何麻烦。”

看着女儿青紫红肿的额头，我心疼的快要喘不上气。

她这个年纪。

本该无忧无虑。

却因为我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委屈。

“小柔，你听妈妈说，”

我蹲下身子握住女儿瘦弱的肩膀，“你没有给妈妈添麻烦，你很乖，很懂事……是那家人欺人太甚！”

“可是爸爸会给妈妈买鲜花，还会做好吃的饭……爸爸是爱妈妈的。”

“那他对你呢？”

女儿抿了抿唇，“爸爸会给我买限量款玩偶。”

“他给你买玩偶是因为他愧对你！”

“我以为我只要忍气吞声，就能换来他们对你和圆圆的一视同仁，可是我错了，我的退让只会换来他们更加过分的欺辱打压。”

我嘴唇哆嗦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奶奶说妈妈已经是二婚了，再结婚不会有人要的。”

女儿泣不成声，“我不想让妈妈因为我受委屈。”

“可是小柔，妈妈也不想自己的宝贝因为我而受委屈。”

安抚好女儿的情绪，我将离婚协议书发到了方宇邮箱。

两分钟后，方宇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的质问。

“念瑜，你发离婚协议书是什么意思？就因为家长会上那点事，你要跟我离婚？”

“不只是因为那一件事。”

我闭了闭眼，缓缓道，

“如果你不愿意签字，我们就法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