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伴娘,我去闺蜜婚房帮忙,却被新郎的几个兄弟堵在门口。
为首的男人拎着一套情趣护士服,指着婚床猥琐笑道:
“伴娘服太碍事,换上这个去床上等新郎,这是咱们的‘压床’风俗。”
我冷脸拒绝:“我是伴娘,不是小姐,请你们出去。”
对方却嗤之以鼻:“装什么清纯?陪我哥一晚怎么了!”
说完便示意身后的人动手。
我当场气笑,立刻拨通专拍耽美片的导演朋友电话:
“王导,我这儿有几个特别想入行的新人,人高马大、热衷制服Play,非要当众表演。
麻烦你带团队来皇家酒店302房,给他们试个镜!钱不是问题,就当给新郎的贺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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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几个笑得愈发猥琐的男人。
为首的那个,也就是新郎张伟的表哥,刘成,把那件情趣护士服往我脸上一扔。
“演,接着演啊。”
“还找导演?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
他身后的几个男人哄笑起来,步步紧逼,把我围在了婚床和他们之间。
“小美女,别给脸不要脸。”
“我表弟的婚礼,让你助助兴是看得起你。”
“耽美片?我看你挺懂的嘛,不如先跟哥哥们演练演练?”
刘成说着,伸手就来抓我的胳膊。
我心里的火“蹭”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我来给闺蜜当伴娘,不是来给这群人渣当妓女的!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抬脚就朝着他两腿之间踹了过去。
可惜,他早有防备,敏捷地一闪,抓住了我的脚踝。
“哟,还是个练家子?”
他手上用力,我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床头的雕花木板上。
嗡的一声,我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
另外两个男人见状,立刻扑了上来,一人一边按住了我的肩膀。
“妈的,臭娘们儿还敢动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成脸上那点伪装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恼怒。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护士服,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这‘压床’风俗,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嘴里喷出的酒气熏得我一阵恶心。
我拼命挣扎。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咔哒”一声,房门开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喊道:“月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