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李月,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朋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忽然就笑了。
十年友情,原来就值一套情趣内衣,一个所谓的“风俗”。
“好。”
我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成他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张伟松了口气,李月的妈妈则是一脸“算你识相”的表情。
我从床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
我手臂上被抓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后脑勺也还在隐隐作痛。
我一步一步,走到刘成面前。
他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等着我的道歉。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对不起。”
他满意地笑了。
“是我错了。”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不该……”我顿了顿,抬起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最后几个字。
“……把你们当人看!”
话音未落,我用尽全力,一头撞向了刘成的鼻梁!
“啊——!”
刘成发出一声惨叫,捂着鼻子蹲了下去,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了出来。
房间里瞬间大乱。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
“快抓住她!”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转身就往外冲。
张伟想拦我,被我狠狠一推,撞到门框上。
我冲出房间,头也不回地向酒店外跑去。
身后传来李月气急败坏的尖叫:“林然!你给我站住!”
我怎么可能站住。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验伤。
手臂上的抓痕,后脑的撞伤,医生都一一记录在案,开了验伤报告。
拿着报告,我的心彻底冷了。
但我知道,光有这个还不够。
他们人多,有钱,有势,可以轻易地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拿出手机,看着之前和王导的通话记录,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
我先是去了酒店的安保室。
一个三十多岁的保安大哥正在值班。
我没有提被打的事,只是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大哥,你好,我刚刚在302房,好像把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一个耳钉给弄丢了,那个对我特别重要,我能看看走廊的监控吗?我只想确认一下是不是掉在走廊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我刚从ATM机里取出来的两千块钱,塞到了他的手里。
“大哥,我真的不能声张,求求你了,这是我这个月全部的工资了。”
我的样子足够狼狈,语气足够可怜,钱也足够有诚意。
保安大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只能看,不能拷。”
“谢谢大哥!”
我紧紧盯着屏幕,果然,走廊的监控清清楚楚地拍下了刘成他们几个把我拦在门外,以及后来李月、张伟和她妈妈进去的全过程。
虽然没有声音,但画面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我用手机,将这段视频完完整整地翻录了下来。
拿到证据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我再次拨通了王导的电话。
“王导,计划有变。”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贺礼,需要升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王导兴奋的声音:“我就喜欢升级!说吧,要怎么玩?”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距离婚礼仪式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王导,你听说过,现场直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