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拍了全裸私照,
发给我做心理医生的未婚夫。
“妹夫,网上说,性疗可以治愈产后抑郁,你帮帮我呗。”
她喘着粗气发来语音,照片里双腿夹着蕾丝枕头。
未婚夫冷漠回复:
“我持证上岗不是来当鸭的,配种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姐姐反手就PS了聊天记录,
把我未婚夫塑造成利用医生身份骗色的渣滓。
热搜挂了三天,未婚夫不堪污蔑,悲愤自杀。
我拽着姐姐冲进车流。
再睁眼,
我回到姐姐哭诉得产后抑郁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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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啜泣声传进我的耳朵,姐夫正攥着纸巾笨拙地帮她擦眼泪,
“念念别急,抑郁这事儿得慢慢调,我已经约了心理医生下周过来面诊了。”
姐姐猛地挥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烦躁和委屈:
“约了有什么用?我现在一看到孩子就心慌,晚上根本睡不着,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
我原本还有些飘忽的思绪随着这句话,瞬间清醒了过来。
上一世我拽着姐姐冲进路口飞驰的货车,双双倒在了血泊中。
骨头断裂的剧痛,还有姐夫撕心裂肺的哭喊,
最后我的眼前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可现在我却无比清晰地目睹着死前发生的一切。
重生在了一切悲剧还没开始上演的时候。
姐夫还在为姐姐的产后抑郁四处奔波,满心都是对她的心疼。
我的未婚夫邢昭,也还好好地活着。
他还没有被姐姐那张不堪的照片和恶意剪辑的聊天记录,毁掉多年的努力。
他还没有被贴上“医德败坏”的标签,在铺天盖地的网暴里,选择在我们的婚房里结束生命。
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我死死咬着下唇,
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心神。
我看着姐姐那张梨花带雨,十分惹人怜爱的脸。
上一世,就是这张脸,骗了所有人。
她在我面前哭着说,邢昭利用咨询的机会对她言语骚扰,还暗示可以用不正当方式缓解抑郁。
她把邢昭那句愤怒的反驳截出来,发在网上,配文说“心理医生竟对产后抑郁患者提出龌龊要求”。
她绝口不提,是她先主动发出全裸照片,还说什么“性疗比谈话疗法管用”。
这些事,我也是后来在邢昭的手机里看到完整聊天记录,才知道真相。
可那时候已经晚了,我甚至还因为误会,跟邢昭大吵了一架,说了好多伤人的话。
后来,姐姐把剪辑过的聊天记录发到网上,还开了直播哭诉自己的“遭遇”。
一个刚经历生产、患上抑郁的脆弱母亲,被信任的医生恶意骚扰,
这样的话题,瞬间就引爆了舆论。
网友们的谩骂、人肉搜索,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邢昭的生活。
他工作的诊所迫于压力,暂停了他的所有接诊。
他一次次把完整聊天记录发出来解释,可姐姐立刻就哭着说照片是邢昭P的,是他求爱不成故意报复。
她说自己本来就抑郁,被邢昭这么一逼,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那些“正义”的网友更愤怒了,有人冲到诊所门口拉横幅,
有人往我们家门口寄带血的玩偶,还有人打电话威胁邢昭。
最后,诊所为了平息风波,注销了邢昭的执业资格证。
那天下午,我收到了邢昭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晚晚,我没做过那些事,可好像没人愿意信我。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
等我疯了一样赶到婚房时,看到的只有浴缸里满是鲜血。
而姐姐呢?她还在网上发长文,说“恶人自有天收”,结尾那句“这种没医德的人,死了也是活该”,像一把刀,把我的心割得粉碎。
就是那一刻,我彻底疯了。
我冲到姐姐住的月子中心,不管姐夫和护士的阻拦,
拽着正在悠闲刷手机的姐姐,一路拖到了马路边。
“你不是喜欢装可怜博同情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可怜!”
我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紧紧抱着她,冲去了马路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