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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着他们的面,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文字发给邢昭。
【现在方便吗?我姐刚生完有点产后抑郁,情绪不太稳定,想问问你有没有临时能缓解的小建议?】
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直接把邢昭的联系方式直接推过去,
我必须把所有沟通都攥在自己手里。
姐姐凑过脑袋盯着我的手机屏幕,见我只问了常规缓解方法,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满,
却还是强装着急切的样子:“对,问问他有没有立竿见影的法子,我这心里总发慌。”
没等多久,邢昭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产后抑郁情绪波动很正常,先让她试着做深呼吸放松,家里人多陪她聊聊轻松的话题,避免提让她焦虑的事,等面诊时咱们再详细制定方案】
语气专业又温和,和上一世我看到的聊天记录里,被激怒后尖锐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把手机递到他们面前,我妈立刻点头:“还是小邢靠谱,听他的,咱们多陪念念说说话。”
姐姐却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屑:“他说的这些这段时间我,还有妈他们几个不一直在做吗?根本不管用。”
她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晚晚,你再问问你未婚夫,除了这些常规方法,有没有别的特殊手段?比如……更直接点的疏导方式?”
那眼神里的暗示,比上一世还要露骨。
我心里清楚她想打什么主意,却故意装作懵懂的样子,
“特殊手段?什么意思啊姐?邢昭说抑郁疏导得循序渐进,哪有什么直接的办法?”
姐姐被我问得一噎,似乎没料到我会“听不懂”她的话,只好咬着牙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就是……我听人说,有些心理医生会用更亲密的方式帮患者放松,比如肢体接触什么的,效果特别好。”
她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瞟了姐夫一眼。
姐夫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局促地搓着手:“我……我也想着用外在性事疏导,可她根本不乐意……”
姐姐立刻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你那叫什么疏导?笨手笨脚的,跟木头似的!这得专业的人来,你未婚夫是心理医生,他肯定懂怎么弄!”
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冲我喊出来的,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