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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下架后,姐姐的日子彻底陷入了绝境。
网友顺着她小号的蛛丝马迹,扒出了更多黑料,
大学时曾故意散播室友谣言,工作后靠不正当手段抢同事客户,
甚至连她“产后抑郁”的说法都被邻居戳穿,说她生产前就经常在家摔东西发脾气。
铺天盖地的网暴涌向她,有人把她的照片P成嘲讽表情包,
有人打电话到家里骂她“恶毒”,连之前同情她的粉丝也纷纷倒戈。
家里的气氛更是冰冷到了极点。
我妈不再像以前那样护着她,每次见她都忍不住叹气;
我爸直接搬去了老家,说“丢不起这个人”;
姐夫则找了律师,坚定地提出了离婚,明确表示要带走孩子,“不能让孩子跟着撒谎成性的人长大”。
就在离婚协议签字的前一天,我接到了姐夫焦急的电话:
“晚晚,快来!念念她在浴室里割腕了!”
我和邢昭赶到时,浴室门反锁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邢昭果断撞开门,只见姐姐瘫在浴缸边,手腕上划着一道浅伤口,
鲜血染红了旁边的毛巾,而她手里还攥着手机。
邢昭立刻上前按压止血,我一边打120。
姐姐最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医生说她受了太大刺激,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精神紊乱症状。
姐夫签完离婚协议后,就带着孩子搬去了外地,
临走前特意跟我和邢昭道谢:“谢谢你们让我看清真相,以后我会好好带大孩子,不让他再受这些影响。”
而邢昭这边,诊所很快就公开了完整的调查结果,
附上了姐姐伪造证据的录音和聊天记录,澄清了所有误会。
相关部门也恢复了他的执业资格,甚至有媒体报道了这件事,
称赞他“坚守职业底线,面对诬陷不卑不亢”。
半年后,我和邢昭举行了婚礼。
那天阳光正好,我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里,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邢昭,突然想起了重生前的那个噩梦,
那时候他躺在冰冷的浴缸里,我抱着他的尸体,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在想什么?”邢昭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
我摇摇头,笑着说:“在想幸好有你,也幸好我有机会重新来过。”
他把我搂进怀里,在我耳边轻声说:“不是幸好,是我们彼此信任,才守住了这一切。”
婚后,我们一起创办了心理健康公益项目,专门为产后女性提供免费的心理咨询和疏导服务。
有一次,邢昭陪我去精神病院看姐姐,
她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地看着外面,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
我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带来的水果放下,转身离开了。
走出医院时,邢昭紧紧牵着我的手,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知道,过去的伤痛或许无法完全消失,
但只要我们彼此珍惜,互相扶持,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