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书记突然加我微信,说我们村要拆迁了。
妻子瞥见消息,瞬间满脸喜色。
我正想告诉她,这笔钱正好圆她的奶茶店梦。
刚喊出老婆两字,她却变了脸。
“谁准你叫我老婆了?我们村要拆迁,我家马上是豪门!你这种穷酸男怎么配得上我?离婚!”
原来她以为,是她娘家要拆了。
我刚想解释,她却已拨通竹马的电话。
“冠扬,我们村要拆了!还是你厉害,昨天我们玩的那个姿势真能招财,今晚,人家还想跟你做99次。”
听着她媚的能滴出水的声音,我的心瞬间就凉了下来。
“离婚可以,儿子我必须留下。”
谁知她却嗤笑了一声:“那孩子?我才不会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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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养你养,就算那小杂种哪天缺胳膊断腿当了乞丐,也不准来脏了我的门!”
我皱眉看向她:“你是他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却讥诮地扯了下嘴角,没接我的话,转而开口:
“孩子我既然不要了,你就得补偿我的生育损失!”
“我一个豪门富家女,白白被你这个孬种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还白送你个孩子……”
“你净身出户吧!”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出轨,要我净身出户?”
老婆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我嫁给你吃了多大亏?人家老婆都是老公给钱开个店享享清福,我呢?居然还要出去上班!”
“总不能我有钱了,你也跟着占便宜吧?”
见她那副瞧不起我的模样,我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
我每个月五万的工资全数上交,是她嫌少,非要出去上班。
她每周都去打麻将,工资通通输个精光,甚至欠债要我来还。
为了她,我卖了一套婚前的房产。
她却说我让她吃了亏?
见我不说话,叶清眉眉毛陡然竖起:
“你该不会在打我家拆迁款的主意吧?”
话音刚落,她弟弟叶清楠的声音便从门口尖锐地插了进来:
“当初才给一百万彩礼,哪来的脸还想分钱?我家亲戚真没说错,我姐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叶清眉也恼恨地开口:
“凭我的身材样貌,本来能嫁得更好!要不是你趁人之危,借着清楠出事急需用钱,我会嫁给你这种窝囊废?”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当初叶清楠欠下赌债,恰逢我向叶清眉求婚,叶家顺势提出要百万彩礼,用这笔钱保住了叶清楠的手。
现在却成了我趁人之危,逼她下嫁。
他们根本不知道,债主肯拿钱走人,不是钱的作用,是我让他们的老大,还了当年欠我的一条命。
等离了婚,恐怕叶家的安稳也就到头了。
我冷冷扫过他们:“谁告诉你们拆迁款是叶家的?人家通知的是我。”
叶清眉却哈哈大笑,像看傻子一样看我:
“那头像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我娘家书记,我还能不认识?”
“林乐天,你真不要脸!背地里耍手段让人家通知你而不是我,想拿捏住我是不是?”
正说着,门突然被敲响,而门外正是叶清眉的竹马方冠扬。
“方哥,你来的正好,这死小子赖着不愿意跟我姐离婚!”
见叶清楠殷勤的模样,我瞬间明白了,他早就知道两人的婚外情。
这些年,我这个姐夫替他收拾了无数烂摊子,没想到竟养出个白眼狼。
叶清眉一见方冠扬,立刻委屈地扑进他怀里抽泣起来。
方冠扬却一脸喜色,完全没在意她的眼泪:
“清眉,我跟爸妈算过了,我家拆迁至少能分五千万,你家肯定也差不多,我爸妈终于同意我离婚娶你了!”
“这下我们两家强强联合,以后在这城里,还有谁敢看不起我们?”
叶清眉顿时转悲为喜,她一脸深情地仰起头。
两人忘情地接起了吻,口水都拉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