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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寄居婆家，我活得像个免费保姆。

怀着孕跪地擦地板，公公一双袜子都要我手洗。

丈夫永远只有一句：“忍忍，以后搬出去。”

我信江贺的话，所以公公抠门，刁难我，我都忍了。

可是公公竟然做出一件让我不敢置信的事，尤其是我生下孩子后更过分！

我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把他们告上了法庭！

开庭那天法官当庭播放五段监控。

每播放一段，他们的脸就白一分。

直到最后一段视频播放时，婆婆疯了一样扑向公公，丈夫当场瘫软在地。

......

“秦筝，把昨天的剩菜拿出来热一热。”公公慢条斯理的吹着碗里飘着油花的饺子汤，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站着没动，目光定在那些饺子上，那是我昨天特意从超市买回来的手工水饺，虾仁三鲜馅的，花了我近一百块。

而现在，饺子汤的油花浮在公公碗里，厨房里只剩下包装袋，锅里空空如也，六十个，一个没剩。

“爸，饺子你都煮了？都吃完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公公终于抬起头，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掠过一丝不耐烦，“怎么，我吃自己儿子买的饺子还要跟你汇报？”

“我买了三袋，一共六十个，是准备咱们三个人吃的。”我手指蜷缩，“而且，那是用我工资买的。”

“你的工资？”公公冷笑一声，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发出响亮的吞咽声，“你住我儿子的房子，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你那点工资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事？”

这话割着我的自尊，我确实住在丈夫江贺的婚前房产里，但我一直在工作，负责家里大半开销，公公却始终认为，我高攀了他儿子。

“爸，我现在怀孕了，需要营养啊，而且六十个饺子，您，您也不怕撑着…”

公公把碗用力摔在桌上，“你什么意思？嫌我吃的多了？嫌我碍事了？”

“不是，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公公横着眉毛，“那你是什么意思！”

“爸，”江贺从房间里走出来，睡眼惺忪，“大早上的吵什么？”

“你爸把饺子全煮了自己吃，连一个都没给我们留。”我转向丈夫，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可江贺只是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拍拍我的肩膀，“不就一顿饺子吗，你再煮点别的吃不行？我爸年纪大了，让他吃好点怎么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丈夫走向洗手间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正得意洋洋喝着汤的公公，一股无力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这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怀孕后搬进这个家，我就活在公公令人窒息的控制中，他是个极度抠门的人，却只对自己大方。

新鲜的食材永远只进他一个人的肚子，剩菜剩饭则留给我和江贺。

“您不能这样，”我终于忍不住说道，“我……”

公公放下碗，“我怎样了？我把我儿子养这么大，吃他几个饺子都不行？你哪来的大小姐做派，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当我江家的媳妇！”

“大小姐？”我气得笑出声，“自从嫁过来，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哪件不是我做的？您甚至连双袜子都要我洗！”

“那是你应该的！”公公蹭的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江贺从洗手间冲出来，一把拉住我，“秦筝，你能不能懂点事？非要惹爸生气？”

我看着丈夫，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一生一世的男人，此刻却站在了压迫我的那一方。

“江贺！你明明知道你爸——”

“我爸怎么了？”江贺打断我，眼神里充满警告，“他把我养大不容易，你就不能多忍让一点？”

我闭上嘴，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那些积压的委屈，像一团乱麻堵在喉咙。

比如公公总是在我洗澡时把脸贴在那面磨砂玻璃门上，好几次我都吓了一跳。

还有他上次把我冰箱里带来的母亲亲手做的辣酱整瓶扔掉，说闻着像地沟油，还有，他每次在我领了工资后，就恰巧需要买药或者添置新衣物。

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江贺从来不相信我说的任何关于他父亲不是的话。

“爸就是有点老观念，人又不坏。”江贺总是这么说，“你多体谅体谅。”

体谅…这个词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背对着江贺。

“还在生气？”他问。

“江贺，我今天真的看到你爸在浴室门外偷看。”我低声说，“不是第一次了。”

江贺沉默了一会，然后叹了口气，“秦筝，我知道你和爸处不来，但也不能这样诬陷他啊，他毕竟是我父亲，你这样说，我很难做。”

我的心沉了下去。

又是一样的反应，不信任，不理会。

“我要买监控。”我平静的说。

江贺的身体僵住了，“什么？”

“我说我要在家里装个监控！”我再次重复。

江贺坐起来，开了台灯，“你疯了吗？在家里安装偷拍设备？你这是侵犯隐私！”

“所以偷窥的人反而有隐私权了？”我冷笑道。

“那是我爸！”江贺提高了声音，“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他？尊重一下我？”

“那谁尊重过我？”我感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自从搬进这个家，我过得像个小偷，像仆人，就是不像个女主人！”

江贺的表情软了下来，他重新躺下，握住我的手，“对不起，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爸老了，思想保守。你多包涵包涵，等孩子出生了，咱们换个大点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