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女儿出生了。
我给她取名暖暖,希望她能有一个温暖的人生,不像她母亲这样,活在冰冷的家庭里。
产假期间,我整天在家照顾孩子,与公公的摩擦更加频繁,他嫌弃孩子哭闹吵他休息,抱怨奶粉钱太贵,甚至暗示生个女儿是赔钱货。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总在我喂奶的时候进我的卧室。
“我要拿老花镜。”他推门而入,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我裸露的乳房上。
我慌忙用毯子遮住自己和怀里的暖暖,“爸,我在喂奶!”
“你喂你的,我拿我的眼镜,怎么了?”他理直气壮的在房间里磨蹭,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我。
等他终于出去,我立刻下床锁上门,心脏怦怦直跳。
江贺下班回来后,我和他大吵一架。
“你能不能说说你爸?我喂奶的时候他不能随便进来!”
“那是他原来的房间,他眼镜放那里了。”江贺疲惫的脱下外套,“你别这么敏感行不行?”
“敏感?”我几乎尖叫起来,“你女儿在吃奶,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看,你告诉我这是我敏感?”
“那是我爸!他能有什么坏心思?”江贺也提高了声音。
“好,你不说是吧,我自己解决。”我咬牙切齿,“从今天起,我喂奶时会锁门,谁叫都不开。”
这个决定引发了更大的家庭战争。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喂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我拿充电器。”是公公的声音。
我没理会,继续喂奶。
敲门声变得更重,“听见没有?开门!”
暖暖被吓到了,开始哭闹,我冲着门外喊,“我在喂奶,等一下!”
“反了你了!在我家里锁门?”公公开始用力撞门。
我赶紧喂完奶,整理好衣服,打开门锁,门几乎是被踹开的,公公怒气冲冲的闯进来,后面跟着一脸阴沉的婆婆。
“妈?你旅游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婆婆在我刚怀孕时就订了出国旅游的团,现在算着,也差不多回来了。
面对我的询问,婆婆却鄙夷的瞥了我一眼。
“怎么?我回我家还要跟你打报告?”
我懵了,“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
“那你什么意思?”公公指着我鼻子骂,“在我的房子里锁门?防谁呢?”
“我在喂奶,需要隐私!”我尽量保持冷静,但声音在发抖。
“隐私?”婆婆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在自己家里要什么隐私?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要锁门?”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婆婆,“妈,我只是在给您孙女喂奶。”
“喂奶?怕是借口吧!”婆婆冷笑着,“我早就看出你不正经,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勾引我老公?”
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我声音颤抖。
“别装听不懂!”婆婆越说越激动,“我都知道了!天天在家不穿内衣的瞎晃悠!说!你想勾引谁啊!你个骚货!连自己公公都不放过!呸!”
“你…你胡说八道!”我气得嘴唇哆嗦,“我什么时候…爸!你说话!我什么时候有过那种行为!”
我把目光投向公公,指望他至少能否认这荒谬绝伦的指控,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含糊的咕哝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你看!贺儿他爸都说了!”婆婆像是拿到了铁证,更加怒不可遏,“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安分的东西!趁我不在家,就想爬上我老公的床?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没有!”我几乎是嘶吼出来,房间里的暖暖被吓得哇哇大哭,“是他在偷看我!他偷看我洗澡,偷看我喂奶!是他为老不尊!”
“放你娘的狗屁!”婆婆彻底被激怒了,她扬手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的疼在我左脸颊炸开,我被打得懵了一瞬,脚下踉跄。
“你还敢污蔑!我让你嘴硬!你个贱皮子!”婆婆的第二巴掌紧接着落下。
“啪!”右脸也遭受了重击,我眼前发黑,这一下直接被扇倒在地,我侧身倒下,胸口睡衣的几颗扣子,在拉扯中一下绷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