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一片凉意,哺乳期格外饱满的胸部几乎暴露在空气中,我惊恐的尖叫一声,赶紧裹紧自己。
而就在那一刹那,我看到,公公那双浑浊的眼睛充满了贪婪的光,他盯住我暴露的肌肤,甚至还咽了口唾沫。
“妈!你看看他啊!是他在偷看我!”我指着公公那来不及收敛的表情,绝望的对着婆婆喊。
可我这慌乱遮掩的动作和指控,在婆婆眼里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你个骚狐狸!当着我的面你都敢!我打死你!”她冲上来,不管不顾的对着倒在地上的我拳打脚踢。
我不知道这场殴打和辱骂持续了多久,直到他们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怕真的打出事,才骂骂咧咧的回了自己房间,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疼痛。
晚上,江贺加班回来,他看到我脸上的红肿和凌乱的头发,皱起眉头,“又怎么了?”
我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麻木的叙述了下午发生的事情,包括婆婆的指控和殴打,以及公公那令人恶心的眼神。
他听完,沉默了片刻,“秦筝,你让我怎么说你?我妈刚回来,你就不能忍一忍?非要闹得鸡飞狗跳?”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沉到了不见底的冰窟里。
“你妈说我勾引你爸,还打了我耳光,你觉得这是我在闹?”我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
“那你让我怎么办?那是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思想封建,你非要跟他们计较?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忍一忍吗?”江贺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好像破坏家庭和谐的人是我。
那一刻,我看着他,突然就不想再争辩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好,我知道了。”
那一晚,我在黑暗中,用手机下单了几个微型摄像头,第二天,趁公公婆婆出门遛弯,江贺上班,我按照网上的教程,小心的将摄像头安装在了客厅和厨房的隐蔽角落。
我要证据,我要让所有人在铁证面前,再也无法颠倒黑白!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异常平静,照常做饭,打扫。
几天后,趁他们都不在家,我抱着女儿,带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离开了这个魔窟,我先是把女儿安全送到了我母亲那里。
然后,我带着整理好的证据,走进了律师事务所。
我对律师只有一个要求,以家庭暴力和精神虐待为由,起诉我的老公和公公婆婆,并要求高达88万元的精神损害赔偿。
法院的传票和起诉状副本,很快被送达至江家。
那天下午,我的手机像被轰炸了一样,江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直接拉黑。
然后是我婆婆用她手机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她那刺耳的声音就穿透过来。
“秦筝!你个天杀的白眼狼!你敢告我们?!还88万?你穷疯了吧你!赶紧给我撤诉滚回来!不然我让江贺跟你离婚!”
“张桂梅,”我冷冷打断她,“法院见吧。”
“你叫我什么?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告自己公婆,天打雷劈你!你不得好死!……”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
接着,是我那一直端着架子的公公发来的语音消息,“秦筝!你太不懂事了!赶紧把诉撤了!一家人闹上法庭像什么话!快点回来道歉!”
我手指轻点着屏幕,拉黑,删除。
江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新号码,又打了过来,“秦筝,你闹够了没有?非要搞得这么难看?快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谈?”
我站在律师楼的落地窗前,“江贺,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一切,法庭上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