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是豪门里心狠手辣的假千金,我是她唯命是从的私生女妹妹。

上一世,我俩在家族里明争暗斗,看谁威胁地位就除谁。

真千金刚被找回来,还没来得及改口叫爸妈,姐姐眼神一暗,我反手就在她的欢迎宴礼服上动了手脚,让她当众裙子滑落走光,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未婚夫对真千金动了恻隐之心,姐姐咬牙切齿,我连夜模仿真千金的笔迹写了一封极其露骨的情书给老管家,害她被当成不知廉耻的荡妇,被家族长辈痛骂。

我俩坏事做尽,把豪门大院搞得乌烟瘴气,最后因为真相大白,双双被愤怒的真千金和未婚夫联手送进精神病院,生不如死。

重生第一天,眼看姐姐又要我去剪坏真千金明天要穿的高定礼服,那把剪刀刚碰到布料。

前世被电击治疗的恐怖画面一闪而过,

不行!这一世不能再瞎搞了!

……

“动手啊!发什么愣?”

陈瑶尖锐的声音刺进耳膜,我猛地一哆嗦,手里的剪刀差点掉在地上。

眼前是那件价值七位数的高定礼服,也是明天认亲宴上真千金徐然的战袍。

上一世,就是这把剪刀,剪断了徐然的肩带,也剪断了我做人的最后一点良知。

我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陈瑶不耐烦了,用那只有做了美甲的手狠狠戳我的脑门。

“陈希,你是不是聋了?我让你把肩带内侧剪开,只有两根线连着那种,听不懂人话?”

额头传来刺痛,我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张脸。

精致、恶毒、不可一世。

这就是我叫了二十年的姐姐,陈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

哪怕是个假的。

而我,是爸爸酒后乱性的产物,是带不出去的私生女,是陈瑶在这个家里养的一条狗。

前世在精神病院,我被绑在电击椅上抽搐失禁时,陈瑶就在隔壁笑。

她说:“陈希,你就是贱命,下辈子记得投胎做条真的狗,别做人了。”

我死死捏着剪刀,恨意在胸腔里翻涌,差点顶破我的喉咙。

“姐,这衣服材质特殊,剪断了容易留线头。”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血红,声音装得唯唯诺诺。

陈瑶冷哼一声,抱起手臂:“那你说怎么办?明天那个乡巴佬就要骑到我头上了!爸妈要是喜欢她,我就完了!”

她其实一点都不慌。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闯多大的祸,我都会给她兜底。

无论她多恶毒,爸妈都觉得她是被人蒙蔽。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以前一样谄媚。

“姐,剪坏衣服太低级了,要是被查出来,这衣服经手的人就咱们几个,容易惹一身骚。”

陈瑶皱起眉头:“那就不做了?看着她风光?”

“当然不。”

我放下剪刀,拿起旁边的针线盒。

“这衣服腰身收得紧,如果我在腰部的暗扣上做点手脚,让她穿的时候没事,等到呼吸急促或者坐下的时候突然崩开……”

陈瑶眼睛亮了。

“崩开会怎么样?”

“会像炸裂一样,比滑落更难看,而且看起来像是她自己太胖,把衣服撑坏的。”

我胡说八道着。

陈瑶信了。

她最喜欢这种让徐然出丑又能羞辱徐然身材的招数。

“行,就按你说的办。做干净点,别让我失望。”

陈瑶说完,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转身回了她那间堆满奢侈品的主卧。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浑身力气像被抽干,瘫软在地。

看着眼前华丽的礼服,我颤抖着拿起针线。

我当然不会动什么手脚。

我不仅不动,我还要把这件衣服所有的隐患都加固一遍。

上一世,徐然在宴会上出丑,虽然一时被嘲笑,但也激起了未婚夫宋明的保护欲。

更是让爸妈觉得亏欠她,后面补偿得更多。

我和陈瑶,成了众矢之的。

这一次,我要让徐然美美地出场。

我要让陈瑶的恶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仅没响声,还能把自己憋出内伤。

我跪在地毯上,借着灯光,一针一线地缝补着那些并不存在的隐患。

每一针,都像是缝在陈瑶的嘴上。

这一世,我不做狗了。

我要做那个拿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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