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次吃瘪,陈瑶终于学乖了。
她不再明目张胆地搞事,而是变得阴恻恻的。
我也没闲着。
我开始在家里无意间透露一些关于陈瑶身世的疑点。
比如,陈瑶小时候的照片,跟爸妈都不太像。
比如,陈瑶的血型,好像跟爸妈的配不上。
这些都是上一世我知道的秘密。
陈瑶根本不是抱错的,她是当年那个护士故意换的。
而那个护士,是爸爸的仇人。
陈瑶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慌了。
她知道,一旦身世曝光,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于是,她决定孤注一掷。
那天晚上,她把我叫到房间,递给我一瓶药。
“这是过敏药。明天徐然要喝燕窝,你把这个加进去。”
陈瑶脸色苍白,眼神却凶狠得像鬼,“她对花生严重过敏,只要一点点,就能让她休克。到时候送医院晚一点,她就算不死也得变傻子。”
我看着那瓶药,心跳加速。
这是要杀人啊。
上一世,她也做过类似的事,不过是用毒。
“姐,这……这是犯法的……”
“你不做?”陈瑶拿出一叠照片甩在我脸上。
照片上,是我在疗养院的妈妈。
“你妈下个月的医药费还没交吧?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人停了她的药,把她扔到大街上去!”
这是我的死穴。
上一世,我就是为了妈妈,才一次次妥协。
但这一世,我早就把妈妈转移了。
但我还是装作惊恐的样子,捡起照片:“别!姐,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陈瑶笑了,笑得扭曲:“这才是我的好狗。记住,看着她喝下去。”
第二天早上,厨房里炖着燕窝。
我拿着那瓶药,手都在抖。
但我没有把药倒进燕窝里。
而是把药倒进了旁边的马桶冲掉。
然后,我往燕窝里加了一点糖。
端着燕窝出来时,陈瑶坐在餐桌旁,盯着我的手。
徐然刚晨跑回来,满头大汗。
“大小姐,喝燕窝了。”我把碗递过去。
徐然看了我一眼,接了过去。
陈瑶的手抓紧了桌布,眼睛死死盯着徐然的嘴。
徐然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又喝了一口。
陈瑶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一碗燕窝喝完了。
徐然擦擦嘴:“今天的燕窝挺甜的。”
陈瑶愣住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反应?
就在这时,我突然大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啊!肚子好痛!救命啊!”
我满地打滚,口吐白沫。
全家都被惊动了。
“怎么回事?陈希怎么了?”妈妈吓得脸都白了。
我指着陈瑶,断断续续地说:“姐……你给我的药……是不是拿错了……我刚才偷喝了一口剩下的……怎么这么痛……”
陈瑶脑子嗡的一声。
“你胡说什么!什么药!”
“就是那个……你说让徐然过敏的药……”我一边抽搐一边招供,“姐,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为什么我也中毒了……”
爸爸冲过来,一把抓住陈瑶:“你给你妹妹下毒?”
“我没有!不是毒药!是花生粉!”陈瑶急得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全场死寂。
爸爸的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畜生!你竟然想害死你姐姐!”
陈瑶被打得嘴角流血,眼神涣散。
她看着在地上垂死挣扎的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是一个要把她送进地狱的局。
“送医院!快送医院!”妈妈哭喊着。
救护车来了。
我被抬上车。
经过陈瑶身边时,我微微睁开眼,冲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然后,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姐,欢迎来到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