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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条会议桌尽头的集团副总裁李总皱着眉头,他语气沉沉,
“宋总监,你手里的东西最好能解释清楚。”
乔梦梦坐在离李总不远的位置,眼圈泛红,一副强忍委屈的模样。
她今天穿了件素净的白衬衫,与之前在奢侈品店张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
我走进会议室,将手中的文件袋轻放在桌面上。
“在展示证据前,我想请各位先看一段视频。”
我掏出U盘,插入会议室的投影设备。
屏幕亮起,画面是商场奢侈品店门口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我刚接完电话,手指正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而乔梦梦正不动声色地拿着手机,站到了离我不远不近的位置,
几米外的另一个女实习,站在我的角度将这个画面拍了下来。
要不是我的手指还在打字,连头都没动一下。
女实习生的那张照片还真可能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吸气声。
“这是商场监控的原始文件,时间戳完整,未经剪辑。技术部已经验证过真实性。那张所谓的‘偷窥’照片,根本就是角度问题。”
乔梦梦的脸色开始发白,但仍在强撑:“那、那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眼睛有没有往我的方向瞟……”
“是吗?”我打断她,“那我们接着看。”
我切到下一段视频。
是那次购物后的次日,实习生在会议上的所有行径都被录了下来。
我开始分发打印好的证据册。
第一页就是完整的微信对话截图。
后面几页则是技术部门出具的鉴定报告,明确指出网上文章的哪些图片经过了人为篡改。
李总翻看着证据,眉头越皱越紧。
“但这只能证明照片和聊天记录有问题,”公关总监陈女士推了推眼镜,“网上那篇文章的核心指控是性骚扰和敲诈。关于那两百万账单……”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部分。”我切换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
“根据公司《年度团队活动经费管理条例》,团队购物人均预算上限2000元。乔梦梦等十人参与活动,总预算应为两万元。这一点,行政部可以作证。”
坐在角落的行政主管点了点头:“是的,活动预算申请是我经手的,确实是按人均2000元标准批的。”
“而实际消费,是两百万元。超支部分一百九十八万元。我在支付后立即在部门群公布了分摊方案,这是完全符合公司规定的操作。”
“如果我真如乔梦梦所说,想用奢侈品‘绑住她’,为什么不私下支付,反而要在工作群公开账单,并要求所有人分摊?逻辑上说得通吗?”
几位高管交换了眼神。
“最后,”我拿出手机,播放了刚刚在办公区门口录下的音频。
乔梦梦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录音里的内容每放出一句,乔梦梦的脸色就白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