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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明妻子经营的那家“文化传媒工作室”，表面上做品牌策划，

实际上养着一批营销号，专门接黑公关的活儿。

这在业内不是什么秘密。

“王明，你太让我失望了。”李总语气沉重，“为了一个职位，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同事，还把实习生当枪使……”

“不是的！李总，您听我解释！”王明慌了，

“是乔梦梦先来找我的！她说宋岩骚扰她，要我帮忙主持公道……”

“所以你就帮她策划了这场网络暴力？还提供资金支持？”李总冷笑，“王明，你被停职了。公司法务部会正式介入调查。如果宋总监决定报警，公司不会干涉。”

王明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乔梦梦这时突然哭出声来：“是王副总监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搞垮宋总监，那个高级副总裁的位置就是他的，他答应事成后给我转正，还给我十万奖金！那些营销号也是他联系的！”

她像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哭得妆都花了。

我收起所有材料，对李总说：“我的诉求很简单：第一，公司官方澄清事实，恢复我的名誉；第二，对王明和乔梦梦予以开除处理，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第三，因本次事件导致的项目损失，应由责任人承担。”

李总点了点头：“合理。公司会尽快发布声明。宋总监，这次让你受委屈了。”

“谢谢李总。”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王明和乔梦梦，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手机震动起来。

是妻子发来的消息：“我看到公司的初步声明了。之前那些都是假的是吗？”

我回复：“对，晚上我去接你和孩子回家，我们当面说清楚。”

“好。”

紧接着，手机开始不断响起。之前暂停合作的项目方重新发来邮件，

表示“误会解除，期待继续推进”；

业内几个朋友打来电话，一边道歉一边痛骂造谣者；

甚至有几个之前保持沉默的同事，也发消息表示支持。

舆论反转的速度，比它崩塌时更快。

下午三点，集团官方发布了详细声明，附带了部分证据截图，

并宣布了对王明和乔梦梦的处理决定。

声明用词严厉，态度坚决。

一小时后，那几个转发谣言的营销号相继删帖，并发布了道歉声明。

到了下班时间，整件事已经基本平息。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刘辉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总监，”他站在门口，有些局促，“我……我想正式向您道歉。我应该早点站出来的……”

“进来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辉坐下，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那二十万，我后来又凑了点，现在能还十五万，剩下的……”

“钱不用还了。”我打断他，“我说过，你提供了关键证据。虽然你的动机是自保，但客观上确实帮了我。”

刘辉愣住了：“可是……”

“但是，”我话锋一转，“职场上，立场不坚定是大忌。今天你可以因为压力出卖乔梦梦，明天就可能因为利益出卖公司。这是你需要反思的。”

他羞愧地低下头：“我明白了，谢谢总监。”

“去工作吧。这次事件后，部门会有调整，好好表现。”我说。

刘辉离开后，我最后检查了一遍邮件。

有一封来自集团总部的邮件格外醒目，发件人是CEO办公室。

邮件内容简短：“宋总监，本周五上午十点，请来总部会议室，董事长想亲自听取你的项目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