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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妈妈发来消息。

【妮儿，资料拿到了吗？要是不方便，妈明天去陪你。】

我盯着屏幕，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我擦了擦脸，回了句。

【妈，我没事，资料拿到了，我先复习了。】

可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没打算放过我。

半夜三点，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陌生号码，接起来就听见王兰的骂声。

“小贱人，敢躲着我们？你要是不把房子转赠给李伟，我就继续闹，让你一辈子都考不成公！”

第二天早上，酒店前台又来敲门。

“小姐，有位李大海先生说你欠他钱，让我们催你还……”

我深吸一口气，把前台打发走，继续刷题。

考试当天，爸妈特意从老家赶来，在考场外给我递了杯热豆浆。

“妮儿，别紧张，尽力就好。”我点点头，走进考场。

考试的时候，我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压了下去。

这是我拼了这么久的目标，不能毁在他们手里。

成绩公示那天，我早早去了公示楼。

墙上的名单密密麻麻，我从头往后找，心脏越跳越快。

终于，在第一行看到了我的名字！

我开心的差点跳起来。

可下一秒，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红笔走过来。

直接把我的名字划掉。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不敢相信，冲上去攥住工作人员的手腕，

“为什么划掉我的名字？”

他眼神躲闪，嘴里支支吾吾，“这、这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哪个上面？”

我还想追问，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嗤笑。

李大海叼着烟，王兰叉着腰跟在后面，李伟搓着手，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招生办的张主任跟在他们身边，脸上堆着假笑。

“想考公？”

李大海吐了个烟圈，几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推我的肩膀，“没门！”

我踉跄着后退半步，瞬间明白过来，是他们搞的鬼。

我盯着王兰，声音发颤，“是你们举报我？”

“举报你怎么了？”

“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考公还敢作弊！抄没抄心里没数？”

周围的人瞬间围过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掏出手机对着我拍。

我刚想辩解，王兰突然从包里拽出一叠照片，甩在我脸上。

照片散在地上，有我换睡衣时领口往下滑了点的照片。

有我洗澡后擦头发，睡衣带子松了的侧脸。

“看看！”王兰踩着照片，

“在亲戚家还这么不检点，天天穿得骚里骚气，谁知道是不是靠勾引人才考这么好！”

“就是！”

李伟凑上来，手往我腰上凑，“姐，跟我回家多好，非要折腾考公，现在丢人了吧？”

“跟我们回去！”

李大海把我往人群外拖。

“嫁给李伟，这事就算了，不然我让你以后连个工作都找不到！你政审还没结束吧？我再去社区说你虐待长辈，看你谁敢要！”

我拼命挣扎，胳膊被拽得生疼，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我看着周围人的眼神，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漠然。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

我嘶吼着，脚往李大海小腿上踹，可他纹丝不动，反而拽得更紧。

李伟趁机伸手摸我的脸，我偏头躲开，他的手擦过我的下巴，油腻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时，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我看谁敢动我女儿！”

爸爸妈妈直接冲了过来。

没等李大海反应，妈妈一把拽开李大海的手，将我拉到身后。

爸爸则直接将一叠文件拍在招生办张主任面前的桌子上。

“张主任！我有证据！我女儿绝不可能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