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天一早,我以董事长的身份召开紧急线上会议。
林菲菲作为重要合作方列席,她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我当众宣布:
“即日起,解除李赫在公司内的一切职务,冻结其所有相关权限及账户。”
几个与李赫交好的部门主管试图提出异议。
“苏董,李总他毕竟为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
我打断他:
“他的功劳,公司已经用远超行业水平的薪酬和分红回报了。现在我们要算的是另一笔账。”
“谁想替他说话,现在就可以收拾走人。”
我70%绝对的股份占比一亮出,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再也无人敢异议。
会议一结束,人事部的邮箱就收到了我的群发邮件。
附件里,是那六名员工的辞退通知。
辞退理由言简意赅:
“严重违反公司职业道德,泄露商业机密,损害公司核心利益。”
我附上了他们在[云栖小筑]围堵我、以及在开业典礼上对我进行人格羞辱的视频截图。
铁证如山。
同时,我让法务部开始整理李赫任职期间的所有财务报表。
我要一笔一笔地和他算清楚。
林菲菲的团队效率惊人,当天下午就给了我结果。
一份详细的资产转移路径图摆在我面前。
李赫利用职务之便,在过去两年里,通过虚报项目款、伪造采购合同等方式,将公司近千万资金,转移到了一个他私下注册的空壳公司。
而这个空壳公司的法人,赫然就是安琪。
她不仅是他的情人,还是他经济犯罪的合伙人。
那些“漂亮饭”,每一份都沾着公司的血。
我以为他只是想换个老婆,没想到他是在为自己换个牢房。
也行,至少国家管饭,还不用他操心卖相好不好了。
证据链完整得无懈可击,从银行转账记录到虚假的供应商合同,一应俱全。
足够把他送进去,在里面好好反思几年人生。
李赫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我一个没接,全部拉黑。
他的短信雪片般飞来。
从一开始的咒骂:
“苏燃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你敢动我,我就把你公司那些黑料全都抖出去!”
再到最后的痛哭流涕:
“燃燃,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安琪也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她发来大段大段的语音,哭得泣不成声。
“苏小姐我错了,钱我马上还给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我一条都没回,只是将这些信息全部截图保存。
然后一键转发给了我的律师。
这些都是他们心理状态不稳定、试图威胁和骚扰我的补充证据。
更何况,他们的道歉,不是因为错了,而是因为输了。
这种廉价的忏悔,我连标点符号都懒得看。
处理完这一切,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王律师,以我的名义,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过错方李赫净身出户。”
“另外将所有职务侵占的证据,提交给公安机关,我要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