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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的势力被彻底清除。
至于那六个白眼狼,他们的下场也很快传来。
因为被业内顶尖公司以“职业道德问题”开除,这个污点将伴随他们的整个职业生涯。
张伟和另外几个核心骨干,在行业内彻底声名狼藉。
他们试图重新找工作,却发现没有一家像样的公司敢要他们。
有的甚至在面试的最后一轮被HR告知:
“我们很欣赏你的能力,但我们做过背景调查了,抱歉。”
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
我和李赫离婚,他作为婚姻中的重大过错方,净身出户。
那套我们住了五年的婚房,连同他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判给了我。
职务侵占罪名成立,证据确凿,涉案金额巨大。
李赫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百万。
安琪作为从犯,因有孕在身,获刑三年,缓期四年执行。
但她的人生,也因此留下了无法抹去的污点。
我听说,宣判后,李赫在法庭上情绪失控,大喊着我的名字,说我毁了他,说我蛇蝎心肠。
我只是隔着新闻报道看到了这则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在李赫倒台后,安琪也成了过街老鼠。
她失去了所有经济来源,还背负着小三和经济罪犯的骂名,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一天晚上,安琪竟带着一把水果刀,潜伏在我别墅外的停车场。
林菲菲给我配的两名保镖反应迅速,一人上前挡住,另一人一脚将她踹开,反手制服。
我冷冷地看着状若疯魔的她。
安琪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我:
“苏燃是你毁了我!本来那些都该是我的,李赫是我的,钱也是我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然后平静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这里有人持刀伤人。”
最终,安琪因故意伤害未遂,被撤销缓刑,收监执行。
她的“漂亮饭”,终究没能换来“漂亮人生”。
几天后,菲菲给我带来消息。
说而李赫入狱前,因为身负巨额个人债务,被高利贷公司的人找上门。
他的一条腿被活生生打断。
照片里,他蜷缩在肮脏的出租屋里,啃着发霉的面包,眼神空洞。
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照片。
断掉的腿,和断掉的前程,都是他应付的赌债。
几个月后,公司在我聘请的职业经理人带领下,业绩再创新高。
我则彻底退居幕后,真正过上了只需要签字和度假的生活。
我和林菲菲在马尔代夫的私人海滩上晒太阳。
她笑问我:
“下一个准备找个什么样的?要不要我帮你物色几个年轻帅气的?”
我摇摇头,看着远方的海天一色,笑了。
“男人,哪有搞事业和跟闺蜜度假有意思?”
....
李赫在狱中并不好过。
我从王律师那里偶尔听到一些消息。
他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
断掉的那条腿,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留下了永久的后疾,阴雨天就疼得彻夜难眠。
他多次申请保外就医,都被驳回。
他曾托人带话给我,说他知道错了,说他愿意做牛做马,只求我能拉他一把。
我让王律师原话带回。
“牛马我有的是。不缺他这一头。”
李赫出事后,他父母来公司闹过几次。
他们堵在公司门口,拉着横幅,哭天抢地,骂我是个不守妇道、心狠手辣的毒妇,害了他们儿子一辈子。
我让保安“请”他们出去,并且发了律师函。
再有下次,直接以寻衅滋事罪报警。
他们大概没想到,曾经那个低眉顺眼、努力想讨好他们的儿媳妇,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他们去找过安琪的父母,两家老人为了那笔被追缴的赃款,在街头大打出手,闹得人尽皆知,成了邻里间的笑话。
一地鸡毛。
而我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法国老牌香水工坊。
那是我年轻时的梦想。
我投入巨资,请来最好的调香师,重新梳理产品线。
第一款以我名字命名的香水“燃”,主调是雪松和冷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火焰气息。
冷静克制,又充满了力量。
林菲菲笑我:
“你这是把自己的性格做成了香水啊。”
我说:“人总要给自己留点纪念。”
“燃”的上市,没有铺天盖地的营销。
只在几家顶级的买手店和高奢酒店里有售。
却意外地火了。
有时尚博主评价:
“这款香水,闻起来就很贵,很不好惹。它不适合甜美的小女孩,只属于那些真正掌控自己人生的女王。”
我看着这条评论,笑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