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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这样的，眼下这个关头，她怎么可能敢冒这个险？”

她们一个个喃喃自语，在我看来却是自欺欺人。

看到这一幕，就连其他东家都忍不住同情起我来。

“沈掌柜，你啊就是太心善了，有的时候心善未必有好结果。”

“你瞧，这不就养出祸水来了，还是太年轻了...人心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要是换成我的伙计，早就被我给辞了，哪有在东家手中做工却这般嚣张的？”

从前我总以为真心能换真心，经历了这一遭，才发现人心确实是不能考验的。

我处处为她们着想，平日里对所有人都是能帮则帮。

即便有些小毛病，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道。

换来的不是她们更小心谨慎，而是习以为常，把我对她们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既然如此...我何必再继续当这个冤大头。

苏瑶瑶指着我和那些掌柜，“你们都是当东家的，自然是蛇鼠一窝。”

“我们虽都出身穷苦人家，可也不是任由你们压榨的。”

“再说了，上京不是只有她沈鸢开胭脂铺，我舅父也在城东开了一家胭脂铺，他也很愿意优先聘用咱们乡里的姐妹，我们不愁没处可去！”

“只不过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才愿意再给沈鸢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她若是不识相，我们大不了都走便是了。”

我眯了眯眼，顿时确定了苏瑶瑶进胭脂铺，并且鼓动女工们闹事的目的。

城东那家胭脂铺刚开没几个月，为了和我打擂台，先是推出了和我们相似的香粉，又故意调低价格，买胭脂还送口脂，这阵子生意看上去确实很好。

可用这种手段诱惑顾客，简直是饮鸩止渴，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现在细细想来，他们推出新品香粉似乎就是在苏瑶瑶来了我这儿之后。

既然那家的掌柜是苏瑶瑶的舅父，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见我沉默不语，苏瑶瑶还以为戳中了我的弱点，笑容更加灿烂。

“沈鸢，你可要想好了，若你还执迷不悟，我们也没必要再继续为你卖命，你就等着自个儿承受平南王和郡主的雷霆之怒吧。”

“听闻这批香粉是郡主为了在五日后的春宴上分送给各家千金所准备的，你若误了郡主的大事，平南王府岂能放过你？”

“我劝你，还是乖乖和我们大家赔个不是，鉴于你方才威胁恐吓我们大家，你必须下跪向我们赔不是才行！”

“你若按照我说的做的，我们还能念在大家都是同乡，不计前嫌留下来帮你完成这批香粉，否则......”

话还没说完，远处便传来车轮声。

“快看呐，是平南王府的马车！”

苏瑶瑶眼前一亮，“定是郡主听到了风声，前来问罪于你了，沈鸢，这下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神仙都救不了你。”

阿姐刚下马车，就忧心忡忡地朝我冲了过来，却被苏瑶瑶挡住。

“郡主，您终于来了，那个沈鸢真是大胆妄为，您定要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