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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弟去找林茜茜求复合,花言巧语一大堆。
但茜茜人好,并不代表人家是傻子。
听闻了那些事,早就看穿了他的算计,再一次狠狠拒绝了他。
他又想找酒吧里的小蜜诉苦,可如今兜里掏不出半毛钱,原本对他一呼百应的小蜜们此时连杯酒都懒得跟他喝。
至于我爸,就更惨了。
在听闻家里拆迁时,就被狐朋狗友拐去赌博了。
兜里一点钱不超过三天就输没了,他想收手,却在那些人的撺掇下签下了一张又一张欠条。
现在,债务已经累积到了四十万,估计正四处躲债呢。
我妈谁都联系不上,孤苦伶仃还要被邻里笑话。
在房子拆迁当天跟施工队起了冲突,晕了过去。
在医院醒来后,医生便告知她患上了癌症。
我妈哭得不成样子,找到了我爸的住处。
却在屋内发现了另一个女人。
她嘶吼质问,说自己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却只得到我爸一句不容拒绝地“离婚”。
她找我弟倾诉,我弟早已受够了她这副样子。
“你不是大方吗?别人看上你老汉了,你让给人家不就好了?”
她不死心地想要去找之前大方过的人借些钱买药。
可无一不推脱。
正常一些的人,还会把当年的东西还回来。
“这是你当时硬塞给我的,我还嫌放在我家里占地方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还给你。”
之前占到便宜的人,此时也纷纷不吱声。
我妈这些年来的慷他人之慨。
终于切切实实报应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