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痛哭流涕求饶的儿子们。
母亲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望和冰冷。
她一脚踢开林强。
“赢回来?”
“拿你姐姐的命去赢?”
“拿你死去的爹的名声去赢?”
林刚也跪着爬过来,鼻涕一把泪一把。
“妈,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您不是有钱吗?帮我们还了吧!”
“我是您亲儿子啊!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直到这一刻。
他们想的还是母亲的遗产。
母亲拿过我一直录音的手机。
按下了停止键。
冷冷地说:“自作孽,不可活。”
“哪有什么遗产?”
“那是送你们进监狱的丧葬费。”
话音刚落。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早已埋伏在外的警察鱼贯而入。
原来母亲在来之前,就已经让我报了警。
并提供了那个“老K”查到的所有线索。
那个满脸横肉的代理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桌上。
“不许动!警察!”
光头男懵了:“卧槽!老太婆你阴我!”
因涉嫌非法放贷、诈骗和黑恶势力犯罪,他被当场控制。
而哥哥和弟弟。
看着明晃晃的手铐,彻底瘫软在地。
警察走到他们面前。
“林刚,林强。”
“你们涉嫌诈骗、伪造证件、巨额盗窃以及参与非法赌博。”
“跟我们走一趟吧。”
“咔嚓。”
手铐冰冷的声音,成了这个包厢里最后的绝响。
嫂子见状,立刻变脸。
她指着林刚大骂:
“警察同志!跟我没关系啊!”
“都是他干的!我不知道啊!”
“我要离婚!我要跟他离婚!”
母亲冷冷地看着她。
“你也跑不了。”
“知情不报,参与分赃,刚才在医院你不是还在哭穷要钱吗?”
“警察同志,麻烦把她也带回去调查。”
“我想,她的账户里应该有不少赃款。”
嫂子尖叫着被拖了出去。
“死老太婆!你不得好死!”
“你连亲儿子都坑!你没良心!”
包厢终于安静了。
尘埃落定。
我推着母亲走出茶楼。
看着警车闪烁的红蓝灯光,心里五味杂陈。
我担心地问母亲:
“妈,你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刚做完大手术,又这么折腾……”
母亲突然停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我的手。
然后在我不解的目光中。
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步伐稳健地走到路边,伸了个懒腰。
我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妈……你……你的腿……”
“你的病……”
母亲转过身,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红润笑容。
“傻闺女。”
“其实我的癌症,早就治好了。”
“这次‘复发’和‘ICU’,全是演戏。”
“连那个医生,都是我找的老朋友客串的。”
我彻底傻了:“演戏?为什么?”
母亲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
“因为我早就察觉到,这两个畜生心术不正。”
“他们盼着我死,好分家产。”
“我如果不装死,不分家产,怎么能逼出他们的真面目?”
“怎么能彻底斩断他们的念想,保护你这个傻闺女?”
“至于那笔被扣的钱。”
“因为涉及刑事犯罪,警方已经冻结了对方账户。”
“很快就会全额返还。”
母亲从包里掏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递到我手里。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真正的积蓄。”
“还有那个老宅,要拆迁了,不过钱还没到。”
“以后,咱们娘俩过。”
“没那群吸血鬼,空气都新鲜了。”
几个月后。
哥哥弟弟数罪并罚,被判入狱十年。
嫂子因为参与洗钱,也被判了三年。
我在母亲的资助下,重新开了一家更大的酒楼。
生意红火,客似云来。
母亲身体健康,每天在店里帮我收银,精神抖擞。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们终于摆脱了吸血鬼亲人。
迎来了真正幸福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