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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幼儿园大门。

外面，几十辆警车已经拉响了警笛，红蓝灯光闪烁，将整条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站在车旁，手里夹着雪茄，正一脸阴鸷地看着我。

那是王宇。

曾经追求婉儿的男人。

他身后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手里拿着锃亮的手铐。

“陈凡，你公然袭击拆迁人员，还致人重伤。”

王宇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至于婉儿和念念……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

【叮！暴走倒计时：45:00。】

【检测到社会地位受到严重威胁，系统任务更新：平民的逆袭。】

【任务要求：在不暴露仙帝身份的前提下，让王家身败名裂。】

【奖励：灵气复苏密钥碎片*1。】

我低下头，在念念耳边轻声说：

“念念，我们要换个地方玩了。”

我看向王宇，眼神平静。

“王少，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江城第一看守所。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被拷在横杠上。

头顶是一盏刺眼的白炽灯。

念念被林婉儿接走了，虽然王宇想阻拦。

在张狂的死保下，她们暂时是安全的。

他虽然受了伤，但统领的身份还在。

现在，王宇正坐在我对面。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写满了得意。

“陈凡，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他把纸拍在桌子上。

那是林婉儿公司的破产清算书。

“只要我签个字，婉儿这几年的心血就全没了。”

“不仅如此，我还找了媒体，现在的头条都是你——‘暴力保安虐待幼女，暴力抗法致人残废’。”

王宇凑近我，烟味喷在我脸上。

“你现在在江城已经臭了。”

“社会性死亡，懂吗？”

“连你女儿以后上学，都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她是罪犯的孩子。”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在等。

等那个“暴走倒计时”的跳动。

【当前暴走倒计时：30:00。】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幼儿园那股狠劲呢？”

王宇突然站起身，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

我的脸微微侧向一边。

其实，以我的肉体强度，这一下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但他这一巴掌，打碎的是我最后一点耐心。

“跪下。”

王宇指着地面。

“给我磕三个头，再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我就放过你女儿。”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我面前。

照片上，念念躲在林婉儿怀里，周围围满了拿着话筒和摄像机的记者。

念念在哭。

她那双惊恐的大眼睛，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你看，她多可怜啊。”

王宇狞笑着。

“因为你这个废物爸爸，她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修仙界五千年的记忆开始翻涌。

那些曾经被我踩在脚底的诸天神佛，如果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恐怕会笑出声来。

“王宇。”

我睁开眼，语气出奇地温柔。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王宇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

“是什么？难道是你现在这样？”

“不。”

我摇了摇头。

“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像沙子一样流走，却无能为力。”

“是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真正的伟力面前，连尘埃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