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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忍无可忍,柔了嗓子劝她省着点。
可沈柔却一脸浑不在意:
“我们有空调,有无限的能源,现在这些吃的足够我们再吃一星期!”
“你没听刚才救援车说吗,下一辆车马上就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上去就是了!”
江随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清楚的很,救援车不会再来了。
上一世他们上了救援车后,其他救助车的电池就被高温融化,很多救援人员也在高温中丧生。
而我,在烈日中苦等了几个小时,也没等来生的希望,还是被好心的路人接了回去,才堪堪保住一条命。
江随没有办法,只能故技重施想把沈柔也绑起来。
没想到沈柔早有准备,抄起一旁的改锥,拼尽全力往江随身上戳去。
江随身上全是晒伤,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上药就再被刺伤,疼的哇哇大叫。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大半天,物资已被沈柔吃掉大半。
她吃到肚子滚圆,眼看就要吐了出来,才终于停下。
江随这才意识到沈柔是如此自私自利之人,终于不再怜悯对着她大打出手。
两个人打累了就吃点东西,恢复了体力就再次厮打在一起,就这样度过了半个月,气温终于恢复了正常。
等救援人员发现他们时,车内已混乱不堪,屎尿满地。
江随和沈柔浑身赤裸,满是伤痕,被救援人员救醒后还在不停咒骂对方。
江随的父母得知儿子没死,将他带去最好的医院休整。
暑假结束,江随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
开学那天,他踏入曾经无比向往的校园,内心却无比复杂。
高考前,他为了能和我在一座城市上大学,苦苦哀求父母动用关系,将自己送入清北大学附近的二流学校。
本以为会和我展开甜甜的校园恋情,却没想物是人非,我已经不在。
江随整日浑浑噩噩,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他以为自己的后半生就会这样蹉跎下去,却没想到有一天在学校门口,看到了我的身影。
……
救援车上,我是唯一一名女性乘客,灾民们的眼神如狼似虎。
我趁他们还残存一丝理智,赶紧掏出包里的硫磺木炭,用草稿纸卷成筒,末端留了根引线。
刚刚做好,就有一位饿的皮包骨头的乘客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看就要啃了上来。
我拼死挣开,举起手中的筒状物,冲着乘客们大喊:
“这是炸药,被高温加热就会爆炸,我看你们谁敢过来!”
灾民脚步一顿,车厢一片寂静。
我刚松了口气,就看到几名灾民再次冲我走了过来:
“你说这是炸药,我还说我有枪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还能搞来炸药?”
“兄弟们别被她骗了,先填饱肚子要紧!”
我暗叫不好,赶紧一把打开车窗将炸药伸了出去。
灼热的阳光照在炸药桶上,纸张很快就冒起黑烟,眼看就要燃起火星。
硫磺的味道传来,灾民们大惊失色,七手八脚把我拽了回来:
“别冲动!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