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老家环境简陋,尽管父母已尽最大努力收拾,但仍无法与城中楼房相比。
我本担心萧和会住不习惯,没想到他非但没有嫌弃,还帮着父母干起了农活。
几天下来就把爸妈乐了个合不拢嘴,连连夸我会挑男人,比上一个强多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声:
“叔叔阿姨,你们不能同意这门婚事!明明我才是第一个,凡事要讲就先来后到!”
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江随命人一包接一包的往老宅中送着各色礼品。
等礼品全数搬完,已经落成一座小山,将萧和一旁的几件礼物趁的不太显眼。
见萧和面色尴尬,我连忙握住他的手。
江随一脸得意,走到爸妈面前不住炫耀:
“叔叔阿姨,我也是来提亲的!”
“我跟苏棠是三年高中同学,从小就认识!”
“我们青梅竹马,我家又不差钱!等您把女儿嫁给我,我会给您百万彩礼!还会送您一套房子,搬去城里!”
他边说边用手做扇子状在鼻子前扫了又扫,似乎嫌弃房中发霉的味道。
我刚想把他赶出去,就听到父母严肃的声音:
“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以为结婚是卖女儿吗?!”
“在我们眼中什么钱不钱的都不重要,唯一在意的是对苏棠好!”
父母抱起刚刚放下的礼品,眼都不眨的全部扔了出去。
“带着你的礼物,有多远滚多远!”
“我们苏家,没有你这样恶毒自私女婿!”
萧和也趁机抄起扫把,将江随扫地出门。
厌倦了江随的纠缠,我在门外打算与他最后谈一次,让他死心。
还没张嘴,他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自己左右扇起了巴掌。
“我该死,我不该逼你把座位让给沈柔,我也不该逼你去烈日下暴晒!”
“是沈柔装的太过可怜,我也是后来才发现,她根本就是蛇蝎心肠的毒妇!”
“求求你原谅我,苏棠,求求你原谅我!”
胃里不住翻涌,我忍不住想吐。
时至今日,他还把自己的错误归咎给别人,却怎么也不肯承认,早在他动了歪心的那天,我们的结局早已注定。
突然,一名抱着孩子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浑身伤疤,头发也大片斑秃。
我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子,刚想赶走,就听那孩子大喊:
“爸爸!我要爸爸!”
江随听闻,吓得躲到角落抖个不停,嘴里不住呢喃:
“我不是你爸!沈柔,我不是早让你把这孩子打了,你为什么非要生下来!”
“在房车上不过是热的失去了理智,我们不合适!求你放过我!”
我大惊失色,原来他们在物资短缺的极端天气,还有心情做那种事。
沈柔闻言,把孩子一丢,对着江随又抓又挠,连声喊着要江随负责,死也是江家的鬼。
眼前的闹剧令人无语,我带着萧和回房,继续与父母探讨结婚之事。
几天后,我们回到京城,去民政局领了证。
婚礼前,有八卦的同学分享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隔壁学校有个叫江随的投江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