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两天过去了,林小雨那边依然没有消息。
我心急如焚,却只能继续扮演那个“生病”的妻子。
江屿白每天都对我“关怀备至”,准时给我服用那些粉色的“维生素”。
“未未,按时吃药才能好得快。”
我乖顺地接过药丸,趁他不注意偷偷藏在舌下,然后冲进卫生间吐掉。
马桶里吐掉的药丸越来越多,我的头脑却越来越清醒。
婆婆总是有意无意在我面前夸赞一个女孩。
“江屿白有个学生叫苏晴,那孩子真懂事,经常给我们买保健品。”
“苏晴昨天还问我你的情况呢,说想来看看你。”
“那孩子温柔又体贴,江屿白经常夸她,说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我心中一动。
苏晴,晴天。
这绝不是巧合。
这天上午,婆婆接到电话要出门办事。
“保姆一会儿就到,她是我远房侄女,会照顾好你的。”
保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进门就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她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连我去客厅都要问一句:“未未。你要做什么?”
我知道,她是来监视我的。
午饭时间,保姆在厨房热饭,我故意走到阳台。
她立刻跟出来:“未未,外面风大,回房间休息吧。”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站在阳台边。
她着急了,上前拉我:“未未,你不能在这里!”
我猛地推开她:“我连站在自己家阳台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未未,您别激动……”
我伸手扫过茶几,水杯和花瓶顿时摔了一地。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保姆吓得脸色发白。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未未,我得告诉老太太……”
“你打啊!”我故意加大音量,“告诉她我又发疯了!”
保姆慌忙拨通婆婆的电话,声音都在抖:“老太太,未未她……她又发病了,砸了好多东西……”
电话里传来婆婆焦急的声音,保姆一边解释一边往阳台走。
机会来了。
我蹑手蹑脚溜进书房,打开iPad。
苏晴的社交账号很好找,头像是一朵小雏菊。
她的动态里充满了对江屿白的崇拜:
“导师今天又表扬我了,好开心!”
“导师说我的论文思路很棒,感动哭了。”
“和导师讨论学术问题到深夜,收获满满。”
我往下翻,看到了一张“无意”间拍到的合影。
背景是江屿白的办公室,她故意站得很近,脸上是甜腻的笑容。
最关键的是,我发现她半年前点赞了一条关于“新生儿溶血症”的科普。
内容写得很详细:O型血的父母,有可能生出A型或B型血且患有溶血症的孩子。
我的手开始发抖。
如果江辰真的是江屿白和苏晴的孩子,那么修改血型记录就说得通了。
她要掩盖孩子的真实血型,让我以为是自己的。
“未未!”保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您在哪里?”
我赶紧截图保存,清理浏览痕迹,把iPad放回原位。
冲出书房时,保姆正焦急地四处寻找。
“我在卫生间。”我故作虚弱地说。
保姆松了口气,但眼神更加警惕了。
二十分钟后,婆婆风风火火地赶回来。
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她心疼得直跺脚。
“未未,你怎么又这样?”
我低着头,装出愧疚的样子:“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好?”婆婆叹气,“江屿白为了你,连研究生都很少带了。”
我心中冷笑。
很少带研究生?那苏晴是什么?
“妈,我会努力的。”
婆婆看我态度诚恳,脸色才缓和一些。
“行了,保姆收拾一下,我去给江屿白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
等婆婆走开,保姆压低声音警告我:“未未,您可别再闹了,老太太心脏不好。”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