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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距离最后期限还有四十八小时。
我的通过手机上的监控APP,我清晰地看到了家里的画面。
林浩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乱转,嘴里骂骂咧咧。
“妈,她这次好像是来真的。”
“我刚才试了,她留在家里的那张买菜用的副卡,被冻结了。”
妈妈坐在沙发上。
“怕什么?她就是吓唬咱们。”
“而且法律都规定子女要赡养父母,她敢赶我们走?我去法院告她!”
看着他们这副有恃无恐的无赖嘴脸,我冷笑一声。
林浩咬了咬牙:
“不行,万一她真狠心不管我们了,我们手头可不能没钱。”
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了智能家居的报警推送。
打开监控,我看着画面里,林浩正带着两个收废品的人在客厅指指点点。
“师傅,这真皮沙发可是意大利进口的,原价八万多,你们五千收了吧。”
“还有这个电视,索尼的一百寸大屏,怎么也得给两千吧。”
妈妈在一旁没有阻止,念叨着:
“卖吧卖吧,卖了钱正好给你换个新电脑。”
看着这一幕,我怒极反笑。
看来他们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直接打开智能家居系统,打开了客厅的智能音箱,将声音调到最大。
“谁敢动我的东西,我就报警抓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正在搬沙发的工人吓了一激灵。
“谁?谁在说话?”
“我是这房子的户主,林浅。”
我的声音在客厅里继续响起。
“屋里所有的家具家电,我都有发票和购买记录。”
“这两个收废品的师傅,如果不怕以涉嫌销赃的罪名进局子喝茶,尽管继续。”
两个工人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他们本来就觉得这单生意不对劲。
毕竟这沙发和家电看着就像新的,哪有这么便宜卖的。
“小伙子,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吗?怎么还是偷卖啊?”
他们骂骂咧咧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走走走,这活儿不接了,晦气!”
“哎?师傅别走啊。这就是我家,我是她亲弟弟。”
林浩急了,却被工人一把甩开。
“亲弟弟也不行,没户主同意就是犯法。”
两位工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浩气急败坏:
“林浅浅,你监视我们?”
“这房子里的东西也有爸妈的一份,凭什么不能卖?”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里跳脚的他。
“这房子里,连一卷卫生纸都是我买的。”
“你们现在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最后这三十六小时里,如果我的屋子里少了一样东西,我都会直接从给爸妈的赡养费里扣。”
“哦对了,按照法律规定,我可以只支付每月六百的最低标准赡养费,如果你们想连这六百块都拿不到,就尽管作。”
听完这话,爸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把拉住准备砸电视泄愤的林浩。
“住手!别动了!”
“这死丫头心狠手辣,她是真干得出来!”
看着他们无力瘫坐在沙发上。
我关掉了监控。
与此同时,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林浩的女朋友给我发来的私信。
“姐,我是林浩对象。我想问一下,林浩说他在市中心有豪宅,还有他要去马尔代夫这事儿,是真的吗?”
我勾起嘴角,回复了两个字。
“假的,那是我的房子。”
随后,我又附送了一张林浩信用卡逾期五万的催债短信截图。
那是之前催收的人将短信发到我手机上来了,还是我替他还的钱,恰好现在成了锤他的证据。
“不仅没房,他还欠了一屁股债。”
不到三分钟。
林浩的哀嚎声在监控那头响起。
“小雅!你听我解释!别拉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