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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急切，懊恼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我扯了扯唇，嘲笑自己的自欺欺人。

“妈你不是说不偏不倚，妹妹要给你养老，所以补偿她，给她买好的吗？现在怎么又要换？”

电话那头一滞，下一秒响起妈妈气急败坏的声音。

“让你换你就换，哪来那么多废话！”

“之前不是还吵着嫌你吃亏，给我摆脸子吗？现在把好的换给你，你还逼逼赖赖的干什么？”

明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丑陋的事实摆在面前的一刻，还是让我难过的呼吸都疼。

“妈妈，之前是我不懂事。”

“我觉得你说的对，妹妹要照顾你，确实该给她买更好的房子，这样你住着也舒服。”

“所以房子还是不换了。”

不等妈妈回答，我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之后再打，我也借口在忙，一概没接。

结果一个小时不到，砸门声就响了起来。

是妈妈和妹妹。

“程欢，你反了天了是吧，房产证呢？”房门刚打开，妈妈就冲了进来。

把我撞的一个趔趄。

“就是，姐姐你怎么回事，还敢不接电话，知不知道妈妈的高血压都快被你气出来了？”妹妹紧跟其后。

“跟她废话什么，重要的是房产证。东西呢？”妈妈怒声问。

看着两人急切的表情，我满心自嘲。

“妈，一个老破小而已，至于你们这么大动干戈么？”

“还是说，因为老破小变成了金窝，价值千万了，所以你又看得上眼，偏心到要把好的再次给妹妹？”

没想到我竟然已经知道了，妈妈面色微变，闪过心虚。

但下一秒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是，我是偏心了，但那也是你罪有因得。”

“要不是你闹着要吃蛋糕，你爸怎么会大晚上出门，怎么会出车祸没了？”

“我只是偏心，没把你个扫把星直接赶出门就够可以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愤恨的怒吼，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杀夫仇人。

我一愣，根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可明明当年，吵着要吃蛋糕的人是妹妹啊。

“不是，我……”

我想解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妹妹程馨，却忽然拽着我的手，惊呼一声，摔去了地上。

“馨馨！”

“程欢，敢打你妹妹，你果然就是个白眼狼！”妈妈冲过来，用力推开我，抱住了妹妹。

额头撞在阁楼生锈的窗角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染红了半边脸。

可妈妈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在确定妹妹没事后。

就拉着她翻箱倒柜找起了房产证。

心底最后一丝期望混着血腥碎成粉末，消失不见。

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起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假房产证和断亲书。

“别找了，东西在这儿。”

“房产证可以给你们，但要先签了这份断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