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薇立刻跳了出来。
“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妈在你家做牛做马整整5年,给你洗衣做饭,给你接送萌萌,连我家浩浩她都没时间管。”
“就是请个保姆,也不止这些钱吧?”
“妈给你当老妈子,伺候你一家,补贴了你多少钱啊!”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10万,就是妈应得的!”
“你不给也得给!”
我妈也连连点头赞同。
“没错!我这一巴老骨头,为了伺候你们,给你带孩子,这5年,把我棺材本都补贴出去了”
当牛做马?
洗衣做饭?
伺候我们?
补贴我们?
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跟程薇差不多时间怀孕。
我妈心疼程薇,跟程薇的婆婆贴身伺候,不仅贴钱,还亲力亲为,把侄子带到3岁。
当时我老公因公去世,我独自挺着大肚子操办后事,生下萌萌更是一边上班赚钱,一边带孩子。
我求她来帮帮我照看一下萌萌,
可她一句,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整整三年,没来看过一眼。
直到孩子三岁,孩子上幼儿园了,她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搬进我家。
说她不能厚此薄彼,给程薇带了孩子,也得来帮帮我。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怎么给我们当牛做马的?”
“你是指你每天下午打麻将,打到忘记接萌萌,被老师打电话到我这来吗?”
“你是指回家就看电视,等到六点半我回来做饭?”
我妈表情僵住了。
“还是指萌萌发烧到39度,我加班赶不回来,求你带她去医院,你说打麻将三缺一走不开?”
我妈脸色铁青,站起身指着我:
“你!你翻什么旧账!我可是你妈!”
“再说了,新闻上都说,老人就要多打麻将,避免老年痴呆!”
“我有点娱乐怎么了?!”
我嘲讽的点点头。
“好!娱乐没问!”
“但家里的卫生是我打扫的,饭是我做的,衣服是我洗的,碗是我洗的。”
“你只需要每天往桌子上一坐,我把饭盛好端你面前请你吃!”
“你是帮我接送萌萌,可你不是每个月收了5000块的辛苦费吗?”
“我查过请阿姨的市场价。”
“午餐和晚餐,做家务,包括接孩子放学,一个月只要2600。”
我指着程薇。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家里的活都是我来做,你每个月从我这里拿5000辛苦费,转头就转给程薇,给她请保姆!”
“还美其名曰,一碗水端平,来帮我照顾孩子!”
最后一句话,像按了静音键。
亲戚们面面相觑,看向我妈。
她的脸白了红,红了又白。
继续说:
“一个月5千,一年6万,5年30万。”
“加上逢年过节的红包,少的600,多的一千二,一年至少6千,5年3万。”
“还有你自己的花销,衣服,体检,旅游,生病住院,哪样不是我出的钱?”
“每个月买菜的钱,你都能花7千!这中间你私自扣下多少,你心知肚明!”
“你就算给萌萌买一根棒棒糖,都要让我报账!”
“可你呢!你每个月3千的退休金,老房子房租2千,全给了程薇吧!”
亲戚们不可置信:
“淑芬,你不是说,你每个月都贴补几千块吗?”
我冷笑。
是贴补几千块。
不过,贴补的对象,不是我。
我妈气得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是在跟我算账吗?我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
“再说了,我手里的钱,就是我的,我爱给谁就给谁!”
“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着我手里的钱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惦记。”
“但10万,我是不会给的。”
我看向程薇。
“既然你觉得妈在我家当牛做马太辛苦了,又没帮你接送浩浩。”
“那就一碗水端平,把妈接去你家,让她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