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去出租屋找也没人。
就在我准备报警的时候,姜尘出现了。
他浑身是泥,衣服破烂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张,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你怎么了?!”
姜尘一把抱住我,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小晚……我可能要死了。”
他哭诉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姜家内部爆发了严重的“真假少爷”之争。
父亲病重,那个私生子怕他回去争夺继承权,竟然雇佣了杀手追杀他。
“他们冻结了我所有的账户,还在黑市悬赏我的命。”
姜尘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机票。
“我现在必须马上去东南亚避风头,那里有我父亲留下的旧部,只有到了那里,我才能安全。”
“但是……疏通关系需要钱,很多钱。”
【来了来了!图穷匕见,准备要钱了!】
【别信他!他这是要你倾家荡产啊!】
肚子里的宝宝也急了。
“妈妈!快给他!”
“这是最后一道坎了!跨过去就是豪门!”
“卖房子!卖首饰!一定要帮爸爸!”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好,我给你钱。”
“不仅给钱,我还要跟你一起去。”
“你是我的未婚夫,我要跟你同生共死。”
姜尘愣了一下,
“晚晚,那里很危险……”
“我不怕!”
我紧紧抱住他。
“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不怕。”
弹幕已经疯了。
【别去!那是单程票!】
【噶腰子警告!】
【这是最后的收网了!骗完钱就杀人!】
【女主千万别去啊!】
我不顾弹幕,像个疯子一样,连夜变卖了名下所有的房产、首饰、股票。
凑齐了整整三百万现金,交到了姜尘手里。
姜尘感动得痛哭流涕,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
第二天,我们就整装出发。
可飞机落地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豪车接机。
反而是一辆破旧的皮卡,载着我们在泥泞的土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
最后,车子停在一处守卫森严的庄园门口。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把我拖下来。
“呦,货色不错!”
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
我惊恐地看向姜尘。
“姜尘!他们在说什么?什么货色?”
姜尘吐出一口烟,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你还真信我是太子爷啊?”
“老子是干这行的!专门骗你们这种爱做梦的蠢女人!”
“本想拿了你的钱就算了,你还蠢到自己送上门?”
我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姜尘挥了挥手。
“带下去,关进水牢。”
“今晚就安排手术,先把眼角膜和肾取了。”
我被拖着往庄园深处走。
阴暗潮湿的水牢里,散发着恶臭。
到处都是绝望的哭喊声和求饶声。
我被扔进了一个满是污水的笼子里。
冰冷的水漫过我的腰,刺骨的寒意钻进骨髓。
我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弹幕是满屏的蜡烛。
【完了,彻底完了。】
【现在想跑都跑不掉了。】
【一路走好。】
【下辈子别这么恋爱脑了。】
但我的眼神,却在黑暗中逐渐变得清明。
我轻轻抚摸着肚子,里面的宝宝感应到我,轻声道:
“妈妈,恭喜你。”
我摸了摸藏在发丝里的那枚微型定位器,嘴角微微上扬。
姜尘,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我可不是什么恋爱脑。
老娘是来索命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