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你还敢来?”大哥站起来,撸起袖子。

我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亮出工作证。

“各位好,我是周念女士的代理律师。现在正式通知各位,关于周家老宅拆迁款一案,我们

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

“诉讼?”

大嫂尖叫起来,“你告谁?告我们?凭什么?”

我把遗嘱复印件甩在病床上。

“就凭这个。”

“老宅是奶奶留给我的。那三百万,是我的。你们拿走的每一分钱,都是不当得利。”

“现在,法院已经冻结了你们所有的资产。包括那辆宝马,还有你们卡里的余额。”

“限你们三天之内,把花掉的钱补齐,否则,等着坐牢吧。”

这番话,像一颗原子弹,把这群人彻底炸懵了。

刘桂芬抓起那张纸,

“不可...不可能!那个老不死的怎么会把房子给你?她最讨厌你了!”

“她讨厌我,是因为我是私生女。”

“但她更讨厌你,因为你虐待了她唯一的孙女。”

“刘桂芬,你以为你赢了二十多年,其实你一直都在输。”

“奶奶早就防着你了。”

刘桂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病房里乱作一团。

大嫂二嫂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抢那份遗嘱,被律师带来的保镖挡了回去。

“周念!你不能这么绝!那是我们的钱!”大嫂哭喊着。

“你们的钱?”

我扑哧一声笑了:

“那是给周家传宗接代的钱。可惜,你们既不是周家的种,也生不出周家的种。”

“这钱,还是我这个‘野种’来替周家守着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家资产被冻结,车被拖走,房子虽然没被收回,但也面临着查封的风险。

大嫂和二嫂彻底撕破了脸。

大嫂指责大哥无能,不仅骗婚,还让她背上了债务,她直接起诉离婚,要求分割大哥名下的

那点可怜财产。

二嫂更绝发现钱被冻结后,连夜跑路,据说跟前男友复合了,还卷走了二哥藏在鞋盒里的两

万块私房钱。

大哥二哥没了老婆,没了钱,又背了一身债,天天在医院门口堵我,求我放过他们。

“念念,哥错了!哥以前是混蛋!但咱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啊!”

大哥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

“你就看在爸的面子上,饶了我们吧!那钱我们还不上了啊!”

我看着这个曾经对我拳打脚踢的男人,心里只有厌恶。

“还不上?那就去打工,去搬砖,去卖血。”

“我伺候爸三年,没拿过一分钱,还倒贴积蓄。你们有手有脚,怎么就活不下去?”

我绕过他,走进了康复中心。

爸的情况好转了不少,虽然还不能说话,但意识清醒了很多。

我把遗嘱的事告诉了他。

他听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我知道,他是愧疚,也是在悔恨。

如果当年他能硬气一点,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人生没有如果。

一个月后,法院判决下来了。

遗嘱有效。

刘桂芬及其子女需归还所有拆迁款及利息。

由于他们无力偿还,法院强制执行了他们名下的财产。

那辆还没开热乎的宝马被拍卖了,大嫂的大平层首付也被追回。

刘桂芬被气得再次中风,这次彻底瘫痪了,跟爸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大哥二哥为了躲债,连夜逃离了这座城市,把瘫痪的老娘扔在了医院。

就像当初他们想把爸扔掉一样。

三年后。

我用那笔钱,在老宅的原址附近买了一套带院子的小房子。

把爸接了过来,请了专业的护工照顾。

虽然他还是不能说话,但每天能晒晒太阳,看看花草,气色红润了不少。

至于刘桂芬,听说她在医院里疯了。

每天对着空气喊“孙子”,见人就说自己有三百万。

大哥二哥偶尔会偷偷回来,在门口转悠,想借钱。

但我养了两条大狼狗。

只要他们一靠近,狗就叫得震天响。

我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反复看着那张遗嘱复印件。

不一会,手机响了,是小姑发来的微信。

【念念,听说你要结婚了?那个小伙子不错,对你爸也好。】

我看着正在给爸剪指甲的未婚夫,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姑,这次,是我自己选的家人。】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一切尘埃落定。

我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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