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关于李琛和他家的消息,是听我们共同的朋友说的。
我走后,从前那些理所应当的任务,自然移交到了小儿媳赵倩手上。
可赵倩不是我。
第一次,婆婆让赵倩去交季度物业费好几千,婆婆照旧转了五百块,备注倩倩的零花钱。
可赵倩收了钱后,直接一个电话就打到物业,报上婆婆的门牌号,让物业自己上门找老太太收。
婆婆被堵在家里尴尬又恼怒,她赶紧给赵倩打电话,结果赵倩却说:“妈,您转我那五百是零花,物业费是正账,哪能用零花顶正账呢?再说,那是您的房子,物业费自然该您交呀,我这儿正忙,先挂了哈。”
第二次,她老毛病犯了要去医院,婆婆习惯性的让赵倩先垫一下医药费。
结果赵倩直接拿着单子走到婆婆面前:“妈,单子开好了,一共两千三,您是现金还是扫码?”
婆婆当场脸就绿了,哆嗦着手付了钱。
后来矛盾越滚越大。
婆婆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随时能让自己儿媳为自己买单。
她试图摆婆婆的谱,拿出当年对付我的架势,可赵倩根本不吃这套。
婆婆哭,她就跟着抹眼泪,说自己工资低要还房贷,压力大,说得比婆婆还可怜。
婆婆骂,她就一脸委屈地找李旭:“你看看你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结果最后两人大吵一架,惊动了左邻右舍。
这些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在新家的阳台上,给一盆新买的栀子花浇水。
听着电话那头老朋友略带唏嘘的讲述,我心里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想笑。
看,哪有什么应该?
不过是有人愿意忍,有人不愿意罢了。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屏幕上稳步增长的数字,心里满满都是安全感。
接着点开旅行APP,认真研究年假的行程,我最终选定了去西北的行程。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也带走了最后一丝郁结。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而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毕竟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