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跟妈妈对视一眼,
没想到徐淮安竟会当众杀人。
浑身是血的徐淮安,又跌跌撞撞朝我跑来。
他的精神已近癫狂:“小晚,孙芊芊死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团团没了,我们还可以生别的孩子?对不对?”
“闭嘴!”我怒不可遏,
保镖在我示意下,狠狠将徐淮安殴打一顿。
“小晚,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那我宁肯去死!”
徐淮安嘶吼着,
直直撞向团团的墓碑。
徐淮安的血溅在团团墓碑上时,我下意识护住了团团的照片。
这曾经为我挡刀的男人,如今玷污了儿子的长眠之地。
"换个地方吧。"
我轻声说,雨水混着泪水滑落。
三个月后,
徐氏大厦顶楼。
衣衫褴褛的徐淮安搂着我们的结婚照,
在记者镜头前纵身跃下。
我抚摸着团团新墓园的蒲公英,
它们随风飘散的样子,多像团团曾经放飞的气球。
"都结束了。"我轻声说。
微风拂过墓碑,蒲公英的种子漫天飞舞。
恍惚间,我仿佛听见团团银铃般的笑声,"妈妈,来追我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