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的儿子在后座熟睡,我拒绝了送丈夫女秘书的请求,转去两万打车费。
回家后丈夫接完秘书电话暴怒:"因为你不让芊芊上车,她中暑进ICU了!"
我抱住被吓哭的儿子,"给她两万块,什么车打不到?"
他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是她自找的。"
那晚他照常做饭哄睡,却在黎明将我们母子锁进高温桑拿房。
"贱人,你也尝尝高温的滋味!"
我失望透顶,按下袖中隐藏的对讲键,"妈,派保镖来,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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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拿房热浪滚滚,温度早已超过安全线。
徐淮安那群狐朋狗友的嘲笑声刺耳:
"江晚,你妈就是个跑销售的,还配保镖?
我看保安都未必派得过来!"
徐淮安搂着孙芊芊,在特制的空调房里冷眼旁观我被言语侮辱。
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像极了我被蒸出的眼泪。
"昨天不让芊芊上车,害她中暑,必须得让你也尝尝高温的滋味。"
他敲了敲玻璃,"现在知道错了?"
我抱紧孩子,看着温度计指针不断攀升。
徐淮安为了讨好情人,竟拿亲生骨肉来泄愤。
我恨极,“徐淮安,车上放满宝宝的东西,没有空位,你让孙芊芊坐哪?坐你怀里吗?”
孙芊芊委屈地红了眼眶,"徐总还是把嫂子放出来吧,嫂子出身高贵,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这种下等人热死也没关系的..."
孙芊芊这番话,让徐淮安更生气,
他眼中寒光一闪。
“江晚,你不下跪道歉,我是不会把你们母子放出来的。”
我刚想理论,
怀里的儿子忽然哭了起来。
桑拿房温度已飙升至60度,
团团的小脸通红,嘴唇干裂,"妈妈...我好难受..."
我疯狂拍打玻璃门,"徐淮安!先把团团接出去!他受不了这个温度!这是你亲儿子!"
可徐淮安却轻飘飘道,“既然是我的孩子,就更该经受磨练。”
“团团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侮辱。”
团团在我怀中滚烫得像块火炭,我嘶吼着:"徐淮安!你忘了我们跪遍名医才求来的这个孩子?"
他脚步一顿。
三年来,我们尝遍百草,拜尽名医。
当团团终于降生时,他明亮的眼睛让徐老爷子一见倾心。
正是这个孩子,让平庸的徐淮安获得了继承权。
我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向桑拿房迈了一步。
孙芊芊这时突然冲出空调房,在高温下摇摇欲坠,
"徐总,放他们出来吧...都是我不好..."
徐淮安脸色一变,那丝动容瞬间消失。
徐淮安将孙芊芊抱回,心疼地擦拭她额头的汗珠,
"芊芊,你的命比谁都金贵!"
他转头对我冷笑,"既然不知悔改,那就继续蒸着吧。"
温度计指针猛地跳向70度,团团在我怀中渐渐停止哭泣。
而玻璃那头,徐淮安正温柔地给孙芊芊喂冰镇柠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