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那一瞬,我姐也慌了神。
我一下子浑身瘫软坐在地上。
那个洞口下面,是一间暗室。
真好啊!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奢华的暗室。
真皮沙发,镶满钻的吊灯,桌子上的牛排还冒着热气。
我支起身子,看向爸妈和村民们。
“老孙啊!我有事先走了!”
“呃……我也要回家做饭了。”
村里人纷纷找着借口,没两分钟就散干净了。
现在家里就剩下我和爸妈了。
哦不!还有我的姐姐,孙予晴。
我妈眼见瞒不住了,重重叹了一口气,走到遗像旁,摸索着按下一个按钮。
旁边的土墙应声动了一下,然后我妈走过去推了下墙,墙角就出现了一个暗门。
那里就是通往暗室的通道。
我强撑着颤颤巍巍走下去。
一股暖气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那已经“死去”的姐姐,此刻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红酒杯。
“晴晴!”
我妈软着语调,走上前轻轻夺下她手里的酒杯。
“妈跟你说多少次了,生理期不要喝酒!”
我爸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
“这么大了还跟孩子一样,你这样我和你妈怎么放心你照顾自己啊!”
他们一家三口好不温馨。
良久,他们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我。
我姐站出来,看向我时,眼里都是不屑。
“爸妈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你每回往家里拿钱总是扣扣嗖嗖的,明明自己在外面赚了那么多钱,却不舍得多给爸妈一点。”
“所以只好装死,看看你出于愧疚会不会多给家里拿点钱。”
“不过看来,你真的挺扣的。”
我冷笑一声,走过去抚摸着这里的每一件家具。
“我抠搜?这里的家具,怕是花的都是我的钱吧?”
我姐却觉得理所应当。
“爸妈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花上百万,上千万,那都是应该的!”
我反问道,“那你呢?”
我姐环住我妈的胳膊。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有妈疼我!”
我苦笑了下,原来是这样。
所有的闹剧,不过是一场名为偏心的欺骗。
我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对我说:
“你也别怪你姐,她从小身体不好,性子又娇弱,离了我们不行的。”
“不像你,你能吃苦,能赚钱,供养你姐姐是应该的!”
呵呵!姐姐秉性娇弱哦,享福是应该的。
我能吃苦,所以在我被所有人骂的时候,他们没有站出来澄清过一句。
“所以……那些红包和年货根本没有凭空消失,而是都进了你们的口袋?”
我姐听到压岁钱,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有什么,你再补给亲戚们就好了呀!”
“不过就是几万块而已,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忍不住笑出声。
一家人花着我的钱,还一口一个小气鬼,白眼狼。
不过很快,我就不会让你们再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