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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泽就领着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进了门。
一脸心疼地对我介绍:
“老婆,这是我远房表妹,蒋柔。”
“她最近皮肤出了点问题,过敏很严重,不能见风见光,我接她来家里养一阵子。”
“嫂子,早啊。”
蒋柔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泪的眼睛,声音娇弱:
“泽哥说来您这儿能蹭点福气。”
我心里冷笑。
什么蹭福气?分明是盯着我的脸来的。
“原来是柔柔表妹啊。”
我侧身让开路,微笑:“快进来,外面风大。正好我最近也在护肤,咱们可以一起交流。”
听到“护肤”两个字,蒋柔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眼神里的贪婪和迫切,简直掩饰不住。
她甚至没换鞋,直接踩着地毯就往里走。
那架势,不像是借住的客人,倒像是这房子真正的女主人。
我还在发愣,顾泽转头冲我发号施令:
“苏雅,还愣着干什么?给柔柔倒水啊!你就是这么当主人的?”
“好啊。”我顺从地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表妹,喝水。”
滚烫的开水溅出,蒋柔烫得缩回手,眼眶瞬间红了,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泽。
“泽哥……嫂子是不是不欢迎我?”
顾泽立马瞪眼:“苏雅!你怎么做事?是不是故意的?”
“哪能啊。”
我瞬间眼泪汪汪,拿起纸巾就给蒋柔使劲儿擦。
靠近间,几个透明的小水泡,在她被纱巾遮住的脸颊边若隐若现。
“这不是没注意嘛,蒋柔是你表妹又不是小三,我干什么针对她啊!”
顾泽脸一阵青白,喉结滚动,半晌憋出一句。
“那你给柔柔赶紧盛一碗早饭赔罪。
我顺从地答应,转身就去了储藏室。
仅仅是一晚上。
缸里的癞蛤蟆就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背上那些灰褐色、流着脓的恶心肿块,竟然瘪下去了一半。
在那层死皮烂肉下面,隐约透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的嫩肉。
它像是被吸了鸦片一样,瘫软在那儿,两只原本浑浊凸起的眼睛,此刻竟然半眯着,流露出一股……媚态。
“看来效果不错啊。”
我用筷子戳了戳它的肚子,它没有躲,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却又类似于女人叹息的声音:
“哼嗯……”
这一声,听得我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声音,竟然有几分像蒋柔平时对顾泽撒娇的调调。
顾泽不是要完美的皮吗?
这只癞蛤蟆现在的变化速度,简直可以称得上天选受体。
它正在疯狂地吸收蒋柔那具身体里仅剩的一点点“人气”,来重塑自己的躯壳。
而蒋柔……
我重新给缸里加上了一瓶能加速皮肤再生的特制营养液,又扔进去一包肥美的大麦虫。
“吃吧,多吃点。”
“吃饱了,才有力气去见你的新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