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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去，家里的气氛越发诡异。

蒋柔的房门终日紧闭，厚窗帘密不透光，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的腐臭味，却顺着门缝无孔不入。

顾泽愈发焦躁。

他看我的眼神，从期待变成急切，最后透出一股狠劲。

晚饭时，他难得下厨，给我炖了花胶鸡汤，又端来顶级燕窝。

“多吃点胶原蛋白，对皮肤好。”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脸上有没有起皮屑？”

这是置换到了第二阶段的预兆。

皮肤应该开始出现细微的剥离，像晒伤一样脱皮。

“有啊。”

我迎着他和蒋柔贪婪的目光，抬手在脸颊上轻轻一搓。

早就准备好的透明胶水簌簌落下。

顾泽和蒋柔的眼睛瞬间直了。

蒋柔激动得差点打翻碗，声音都在抖，“泽哥！真的起皮了！”

“好！好！看来这仪器真的很管用！”

顾泽按捺住激动，给我盛了一碗汤，“老婆，今晚加大力度！戴三个小时！为了完美的效果，再疼也要忍住！”

我乖巧地点头：“好，听老公的。”

吃完饭，我照例锁进浴室。

这一次，当我打开暗格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只癞蛤蟆，已经完全变了样。

它原本那一身灰褐色的、恶心的疙瘩皮，竟然真的完全脱落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

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粉白色的皮。

没有任何瑕疵，光滑如玉，甚至透着一种婴儿般的透明感。

如果不是那个依然丑陋宽大的嘴巴，光看皮肤，这简直就是世间极品。

更恐怖的是它的体型。

在仪器的刺激下，它长大了足足十倍。

原本短短的前肢，此刻拉长了许多，指缝间的蹼变得透明，那几个指头……怎么看怎么像是缩小版的人手。

仪器还在“嗡嗡”运作。

这只“变异蛤蟆”不再惨叫，而是闭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

那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呱呱”，而是一种黏腻的、像是喉咙里卡了浓痰的、却又带着几分人类音调的哼哼声。

“嗯……啊……”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雅？你没事吧？我怎么听见……有什么声音？”

是顾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还有一种被这种奇怪声音勾起来的莫名躁动。

我心里一紧。

“没事老公！”

我故意发出一点喘息声，“是这仪器……今天有点疼，我没忍住叫了两声。”

门外的顾泽沉默了两秒。

随后，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透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疼就对了……越疼效果越好。”

“小雅，你要是实在难受，叫出来也没事，老公爱听。”

“知道了。”

我冷冷回了一句。

松开手，正对上蛤蟆睁大的双眼。

那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巨大的眼球。

眼球里没有竖瞳。

而是一双充满了人类情感的、水汪汪的、甚至带着勾子一样的眼睛。

它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向两边咧开，露出了一个……

极其标准、又极其恐怖的笑容。

我也笑了。

伸手摸了摸它那滑不溜手的后背：“乖乖待着，很快，就有新爸爸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