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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的刺痛还未消散，此时的我只想逃离。

“我不干。”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疲惫的沙哑。

王总愣了一下，好像没料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他皱起眉头，带着不悦：

“林月，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陆飞和李珊珊一定会得到严惩！公司会给你一个最公正的交代！”

“但现在部门正是用人之际，那几个核心项目离不开你……”

“离不开我？”

我扯了扯嘴角，带来一阵钝痛。

“王总，您也看到了，这个环境，这些人。”

我的目光掠过李珊珊，又扫过陆飞。

“陆经理看不惯我能力强，可以指使人偷我东西、毁我名声、抢我功劳，甚至无限我偷窃！”

“李珊珊为了巴结上司，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做这些事！至于其他同事……”

我顿了顿。

“就可以在不明真相时跟着起哄，可以在我被羞辱时讥笑，甚至可以动手打我！”

每一个字说出来，王总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

“王总，我留在这里，每天面对这些。”

“要想着背后可能还有多少个陆飞，多少个李珊珊，您觉得我还有心思去做好那些项目吗？”

我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我受不了了。真的，一天，一小时，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今天这一件事，是这里从头到尾，从根子上，就让人窒息。”

“您的挽留和条件我很感谢，但对不起，我不干了。”

我的态度坚决。

王总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脸色变得冰冷。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目光锁定了我。

“你确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撂挑子走人？”

“是。”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好，很好。”

王总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们谈谈你离职前必须处理清楚的责任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你刚才也承认了，那份客户名单是在你的保管下丢失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根据你入职时签署的协议，这属于你的过失，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他向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现在，文件虽然找回来了，但遗失的事实已经发生。”

“这个责任，你以为你一句不干了，就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王总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林月，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可以。”

“但明天，公司的法务函就会送到你家。丢失核心机密，这个官司你打不赢。”

“到时候，你要赔的可不止是钱。”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

“我要连着你一起告。告到你倾家荡产，告到你在这个行业里再也找不到工作。”

“李珊珊偷窃机密，是她蠢。你保管不力，是你的问题。”

“你觉得，警察和法官是会同情你，还是会严格按协议和法律条文办事？”

他直起身，恢复了居高临下的姿态：

“你还有一次机会，跟我说，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在公司里干。”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同事们更是鸦雀无声。

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