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翎儿后,我彻底黑化了。
什么人类希望,什么和平共处,都去死吧。
我要让整个人类高层,为我女儿流的每一滴血付出代价。
我不再约束尸潮。
亿万丧尸大军压境。
但我没有下令直接进攻屠城,那样太低级。
我让丧尸军团系统性的污染和摧毁他们基地周围的一切生态。
焚烧森林,让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毒化水源,让每一滴水都变成致命的毒药。
捕杀所有活物,连一只老鼠都不给他们留。
我制造了一片真正的死亡绝境。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绝的事。
我让手下把搜刮来的,全天下唯一干净的物资——罐头,红酒,牛排,堆在两军阵前。
像山一样高。
然后,我让几万只高阶丧尸,当着那些饿得面黄肌瘦的人类的面,开始大吃大喝。
丧尸不需要吃这些,它们只是在糟蹋。
把酒倒在地上洗脚,把牛排扔来扔去打雪仗。
这一招,比杀人更诛心。
人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看着那些被糟蹋的食物,眼睛都绿了。
饥饿,是比恐惧更可怕的武器。
终于,人类内部发生了内讧。
士兵们哗变了,平民们暴动了。
他们冲进了指挥所,将当初策划绑架的那些野心家和高层,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他们跪在阵前,哭喊着要把这些人献给我,只求一口吃的。
我坐在王座上,怀里抱着已经恢复健康的翎儿。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翎儿,这些垃圾,你想怎么处理?”
翎儿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扔进尸坑,当肥料吧。”